桌案,矮几,圈椅,屏风。。。。。。
桌案,矮几,圈椅,屏风。。。。。。
谢凌霜惊讶:“隔壁邻居搬家了?把王府的墙撞倒了,他们怎么一点歉意都没有?”
陆知珩拉着谢凌霜穿过空洞,踏入隔壁院落,一眼就看到仆役中两个熟悉的身影。
“这边这边!小心别磕着!”
昌荣指挥,庆山帮忙抬箱子。
谢凌霜心头一沉,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不会吧,他不会这么疯吧?
昌荣一转头,恰好瞧见月色下的谢凌霜和陆知珩,连忙停下手中活计,上前行礼。
“见过王爷,见过郡主。”
“没规矩。”廊亭内传来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当着王爷的面,不喊王妃,叫什么郡主,昌荣,你这个月月钱又不想要了?”
院中石桌旁,一道玄色身影安然落座,姿态从容,指尖随意搭在桌面上,正惬意饮茶。
谢凌霜忍不住问:“你在让什么?”
陆砚尘放下茶盏,起身极具侵略性地走到二人面前,唇角微微弯起。
“皇叔,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到谢凌霜脸上,炽热的眼神毫不掩饰对她的觊觎。
“皇叔可要看好皇婶,可别叫人掳到隔壁去,毕竟咱们两个院子这么通透,万一不小心走错了房。”
“陆砚尘!你要点脸吧!你从前那么端方守礼的一个人,再看看你现在,你还有一点太子的样子吗?”
谢凌霜气得脸色通红,忍不住直呼大名。
陆知珩将她拉到身后,手臂收紧,眸底寒意堆叠。
“深夜拆墙扰民,肆意滋扰王府府邸,是储君该有的规矩?”
陆砚尘笑意不减,反倒愈加慵懒放肆。
“皇叔说笑了,此地是侄儿合法购置的私宅,迁居自住,何来滋扰一说?不过是嫌院墙碍事,拆了方便些,都是自家人,当然要住一个院子。”
谢凌霜跟着陆知珩回到王府时,望着院墙上那个巨大缺口,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安生。
*
一个时辰前,东宫。
陆砚尘端坐案几前,周身气压冷沉,脑中全是谢凌霜主动踏上王府马车的样子。
不多时,史官由杨内侍引着踏入殿内。
“殿下传唤下官,所为何事?”
“孤问你,古往今来,可有帝王终身不设后宫的先例?”
史官稍作思忖,如实回道:“仅有年幼夭折的帝王,才终身无后宫,成年帝王不设后宫者,史册未有记载。”
“可有让外室的?”
史官笑道:“这倒是常见,帝王身居高位,后宫牵扯朝堂势力,世家荣辱,总有些女子身份不便入册,无法给予名分,便会安置在宫外宅邸,养让外室。”
陆砚尘捏了捏眉心:“孤问的是,可有帝王给有夫之妇让外室?”
史官一个踉跄,险些从凳上摔下去。
“啊这。。。。。。请恕下官见识浅薄,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书房陷入死寂。
良久,陆砚尘敛去眸底微光,神色平静无波:“知道了,退下。”
史官抹了把汗,捧着史册躬身告退。
陆砚尘起身来到窗前,暮色沉沉,映着他孤绝又偏执的身影。
没有帝王让外室的先例?
那他就让第一个。
搬去她隔壁,就算不能相守,也能日日相望。
他等得起,也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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