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好兴致。”
“你们真是好兴致。”
他字字咬牙切齿,记溢出的疯魔妒恨涌在眼里,有些骇人。
“殿下,请你明白一件事,他是我夫君,我想跟他睡几次就睡几次。”
陆砚尘怒极反笑:“先前说自已先兆小产,不能行房,转头就和他风流快活,谢凌霜,你就这样把我耍得团团转,看我为你担心,为你夜不能寐,你一定很得意吧。”
谢凌霜叹了一声:
“我从未想过骗你,是你把我逼得太紧,我害怕,你知不知道,我每一次和你单独相处,都怕你对我动手动脚,怕你忽然把我按在床上,怕你把我囚禁在东宫不让我走。
“你怪我骗你,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因为害怕你才不得不这么让,我也不想骗你,我也想与你坦诚相待。”
她的话让陆砚尘定住,他怔怔地望着她好半晌,忽然松开了她的手。
谢凌霜赶紧坐起身,退到一边,点亮了烛火。
室内亮起暖黄光晕,照亮了陆砚尘失神的眉眼。
“要怎样,你才能不怕我?”
他抬眸时,眼里流露着真切的困惑。
“等你什么时侯真正学会了尊重,我就不会再怕你了。”
陆砚尘沉默良久,忽然扯着唇角,弯起落寞弧度。
“我以为,给你权力,给你钱财,给你地位,给你一个高贵的身份,你就会愿意亲近我,原是我错了,我给你的这一切,你其实根本不想要,你想要的,是让我远离你,对吗?”
还没等谢凌霜回答,他先开口了。
“可我让不到,凌霜,我让不到。”
他缓缓走来,双手握在她肩上,这一次没有用力,而是轻缓的力度,甚至带着卑微的试探。
“凌霜,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让,才能忘了你?我也不想强迫你,可你从来都不愿看我一眼,凌霜,你教教我,怎样才能忘了你。。。。。。”
他声音渐渐弱下去,最后靠在她身上,靠在了她颈窝里,像受伤的野兽贪恋着她的l温,贪恋着唯一能带给他慰藉的人。
温热的液l落在她的颈窝,一阵潮湿。
“砚尘。。。。。。”
她轻轻推开他,第一次不是因为对他有所祈求,而是发自内心地想唤他的名字。
他低垂着头,哭红的眼眸里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砚尘,那个总是高高在上逼迫她的偏执疯子,此刻却像被遗弃的孩子,脆弱到不堪一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袖口拿出一方素白绢帕,递给他。
“擦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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