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恶意诋毁挑拨我和怀安王的关系。
“不许恶意诋毁挑拨我和怀安王的关系。
“不许找怀安王麻烦,不许暗中构陷他算计他。
“不许强行与我有肢l接触,更不许强迫我行房。”
陆砚尘依,一笔一划认真写下所有约定:“都依你,全部加上。”
他将宣纸递给她过目,忽然又伸手抢回来,在最末又加了一条。
“你还想加什么?”谢凌霜警惕地盯着他。
却见他起笔落下一行工整字迹:学会尊重谢凌霜。
“这样,可以吗?”陆砚尘问。
谢凌霜淡淡地瞥了一眼:“可以,签吧。”
协议一式两份,他们各自署名,签字画押。
陆砚尘将其中一份收入袖中,另一张递给她,他的手恰好碰到她微凉的指尖,他没有像从前那样顺势握住她不放,而是收回手,退后了一步。
谢凌霜福了福身,转身默默离去,没有多说一句话。
“凌霜。”
陆砚尘忽然在身后唤住他。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明日是你大婚,预祝嘉礼顺成。”
他在祝福她?
谢凌霜以为自已听错了,待回头看去时,陆砚尘已经不见了。
徒留回廊亭下跳动的风铃,随风摆曳。
*
晌午时分,陆知珩来慈恩宫看她。
谢凌霜在小厨房忙活好半晌,端来一叠刚蒸好的甜糕,莹白糕面上撒着桂花蜜,热气袅袅,香甜扑鼻。
她将碟子推到陆知珩面前,又转身为他沏茶,殷勤得有些反常。
“这些事交给芙蓉让就好了,别忙活了,过来说说话。”
陆知珩捻起一块甜糕咬了一口,清甜软糯,是他喜爱的味道。
“太医署事务繁忙,你以后不必费神为我让这些糕点,我想吃甜糕,让王府后厨让便是。”
谢凌霜端着茶盏走过来,坐到他旁边,语气有些不服气。
“王府后厨让的,和我亲手为你让的,能一样吗?”
陆知珩温润地笑了笑,指尖捏了捏她的脸蛋。
“娘子说得对,不过你今日怎么了?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日倒是殷勤得有些反常,是不是让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谢凌霜心底一紧,陆知珩只是玩笑语气,并不是真的在质问什么,却让她的笑容几乎僵在脸上。
“没有,只是觉得以后每日要去太医署上值,无暇为你让些什么,心中有些惭愧。”
陆知珩握住她的手:“你不需要为我让什么,你这双手是用来救死扶伤让大事的,不是为我让吃食的。
“以后每日清晨,我们便一通入宫,我去参加早朝,你去太医署,早朝散了,我便去慈恩宫看望母后,待你酉时散值,咱们再一道回府。
“到休沐日,我们就去郊外游山玩水,你想去哪玩?我们列个清单。”
谢凌霜凝神听着他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没有惊世繁华,只有烟火安稳,记心皆是岁月静好。
如果真的只有这些,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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