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淡淡地点着头：“好，知道了。”

谢凌霜淡淡地点着头：“好，知道了。”

*

东宫院内，铜炉锅底咕嘟咕嘟冒着红油白沫，香菇葱头红枣枸杞漂浮在汤面上，香味四溢热气袅袅。

石桌上摆记涮锅菜品，薄切牛肉，手工丸子，毛肚，黄喉，土豆片，冬笋，豆腐等，还有各色蘸料一应俱全。

谢凌霜坐在位子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却始终没有动筷。

“怎么不吃？”

“不敢吃，怕你给我下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陆砚尘看了她一眼，夹了一块毛肚放到自已碗里：“你放心，这一次我什么都没加。”

谢凌霜依旧没动。

陆砚尘只好放下碗筷，认真凝视她。

“我近日通读你们朝代的典籍，研习过你们现代的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也研习过你们的律法，下蛊在你们朝代属于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罪及故意伤害罪，是要定罪量刑的，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让违法之事。”

谢凌霜听得瞠目结舌，当场石化。

他在说什么？你们朝代？定罪量刑？

一个身穿龙袍的封建王朝储君，一个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太子，怎会说出这番话？

她又穿越了？

“你。。。。。。你都知道了什么？”

“你不必惊讶，我只是找六弟借了你们朝代的几本书，书上学来的。”

他将衣襟内的书籍一本本拿出来，放在石桌上。

《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

谢凌霜：“！！！”

陆砚尘坦然道：“你曾说过你来自现代，从前我以为现代是个地名，后来我才明白，是一个我没见过的朝代，你来自一千年以后，所以你口中的岭南富饶兴旺，所以你才会认识一些我没见过的东西。”

谢凌霜：“！！！！！！”

震惊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谢凌霜才平复心情，看向石桌上那些政治书。

“你为何要看这些？”

陆砚尘眼里藏着赤诚的执念：“因为，我想读懂你。”

“我想知晓你们现代人崇尚的自由，平等，公正，法治，这些学说是如何形成的？为何会与承袭千年的君父之理背道而驰？我想知晓你心心念念想回的故土，到底是何模样。

“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思考，为何有人生来就是太子？为何有人生来就是奴婢？为何我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为何我对你非法拘禁，强迫占有，却无人判我的罪？

“从前我觉得这些是天经地义，现在看了你们朝代的典籍，我却忽然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合理。”

他抬眸凝望着谢凌霜，眼里尽是灼热的探求。

“凌霜，我想试一试。”

“你想试什么？”

“若我能改变大燕的皇权压迫，等级桎梏，消弭尊卑和法度缺失，若我能把大燕变成你所在朝代的样子，你愿不愿意留下来？愿不愿意重新考虑，要不要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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