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二人坐在寝殿,烛火摇曳,暖帐低垂,却掩不住压抑凝重的气氛。
彼时,二人坐在寝殿,烛火摇曳,暖帐低垂,却掩不住压抑凝重的气氛。
该来的终究会来,不会因为他读了几本史书典籍,就有什么改变。
谢凌霜点着头:“记得,一月一次。”
她亲手签了字,画了押。
陆砚尘从身后走过来,抱住她,掌心抚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手摸到她绯色官袍的领口。
他动作很慢,不似从前那般粗暴的撕扯,很有耐心地一颗一颗将解开她的扣子。
官袍退至腰间,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将她身子转过来时,才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记是俱意,唇瓣不停的颤抖。
“你想吗?”他低头看着她。
谢凌霜摇了摇头。
一抹失落浮现眼底,陆砚尘没说什么,也没有继续脱她的中衣,而是缓缓将官袍重新穿到她身上,替她系好领口。
“你既然不想,我不会强迫你。”
谢凌霜抬起头,眼底露出一抹讶然。
“若我不顾你意愿强要了你,在你们朝代,要被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我不想犯罪。”
他唤来内侍:“备车,送她回王府。”
谢凌霜定定地望着他,错愕到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像是今日才第一次认识他。
*
夜色深沉,王府院落的灯火次第亮起。
谢凌霜下了马车,踏进大门时,陆知珩已侯在院内,一身常服坐在廊下,见她回来了,他起身迎上去。
“我派人去宫里接你,太医署的人说你早已散值。”
“你不是说,今夜不回来了?”
陆知珩轻笑:“今日冬至,怎能让你独守空房,我在皇兄面前好说歹说,他才放我回来。”
谢凌霜直白坦,没有半分隐瞒:“我今夜去了东宫,和他吃了一顿火锅,没让别的。”
夫妻之间坦诚为上,她不愿再有半分欺瞒与隔阂。
陆知珩眼底波澜不惊:“聊什么了?”
“他说他要变法,推翻旧制,改写世道,他说要把大燕变成人人平等,没有皇权压迫的地方,我劝他别这么让。”
陆知珩眉峰紧锁,那日他不过随口提点几句,根本没指望陆砚尘能听进去。
没想到,他不仅听进去了,还提出这么一个宏大到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莫不是疯了,古往今来,变法者几人善终?他是安逸日子过够了吗?要去动世家根基,真是没苦硬吃。”
“对,我也是这般劝他,可你知道,他这个人,一旦认定,旁人根本劝不动。”
陆知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良久才道:
“若真如此,恐怕朝堂要迎来一场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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