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旧地分八镇
平旦,李彝殷披挂出营搦战。
杨弘信见猎心喜,正要出马迎敌,高行周拦住。
“今日之战,与昨不同。敌军背山布阵,我等进兵合击,可操必胜。”
杨弘信心想定难军实力犹存,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军分为三路,是否过于小瞧对手。敌军若是瞅准一面,集中兵力突破,如之奈何。
按说麟州杨家的兵力最少,最容易被当成目标,但他生性豪胆,既然主将说了必胜无疑,二话不说便率本部兵马,去往东面布阵。
折从阮部署南面,高行周率彰武军挡住北面去路,张开一个口袋,只留出西面。
李彝殷挑衅良久,见对面不肯应战,骂骂咧咧回到本阵。
“高行周到底会不会用兵啊?他把兵力分散开,就不怕被各个击破?”
李彝殷忘了昨日被杀得大败亏输的是谁,脱口而出不动脑筋的话。
李彝超沉吟不语,看联军摆出的架势,是想围三阙一,引诱定难军西走吴起镇?
“两军尚未开战,不知鹿死谁手,高行周未免太过狂妄。我们为什么要走,就在此地与他一战!”
李彝殷主动请战:“兄长,我率轻骑绕击侧翼,定能击破这个漏风口袋!”
李彝超还在揣摩猜测高行周的用意,斟酌是否答应弟弟的出击请求,忽然西边尘土飞扬,来了一彪人马。
到了近前看得分明,“庆州刺史”、“符”的各色旗帜招展。当先为首一将,三十过半年纪,腕间悬一口其父传下的四棱瓦面镔铁锏,威风凛凛。
“糟糕!”
李彝超暗道不好,昨晚光顾得收拢败军,安营扎寨之后,又忙于布置防守,没有
朔方旧地分八镇
杨弘信举杯劝饮,符彦卿却淡然表示自己不饮酒;折从远说起战事,符彦卿默默倾听,并不参加议论。
他态度谦和,也没有摆出高傲看不起人的架子,折杨二人有些摸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高行周深知这位同僚的性格喜好,咳嗽一声说道:“冠侯,吾最近得了一条好黄犬。”
一句话勾起符彦卿的兴趣,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注1)
起初,高怀德揣摩符彦卿的字冠侯,莫非是想效法冠军侯霍去病?其志甚是远大呀。
尔后听他聊天,满口都是什么“黄狗白脸宜淡色,逢凶化吉家门兴”、“白狗黑头身带印,全家兴旺一世昌”,居然都是《相狗经》上的语,不由得对此人重新改观。
二人大谈养狗趣事,高怀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父亲自从京师回来,一直忙碌个没停,什么时候有空调弄猎犬了?
仔细听下去,高行周明明都是拿如花的事情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