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
”亚怀特说。
就在刚才,伊索也跟着亚怀特走了进来,他一直默默地站在亚怀特的身后沉默地观察着前辈和他的雌虫互动,那是完全不同于他和伯克利相处的样子。
他感觉很新奇,还有莫名的害羞。
好奇怪,明明前辈和他的雌虫什么都没有做。
亚怀特放好好伊索的行李,告诉他在自己家生活要遵守的几条规矩。
伊索连连点头,行,家里又多了一个点头饮水鸟。
飘在他身后的系统自亚怀特结束话题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仿佛不存在,也像是在说只要你不干扰主角的戏份,我也就不管你。
现在家里多了一个客人,菲尔继续睡在客厅就不合适了,亚怀特把他的“窝”搬进自己屋里。
菲尔就睡在他左手边……的地板上。
他在那铺了一块地垫,想来应该睡起来不至于太石更。
他计划等伊索走后,就让菲尔睡到隔壁房间去。
那个房间也别做客房了,以后就是菲尔的房间,他会一点点帮他添置东西。
亚怀特躺在床上,平静地规划着自己的未来。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他要进入*尾期了。
”
第16章曲中意
“你说什么?”亚怀特说。
“他要进入*尾期了。
”系统说:“*尾期是虫族雌虫的一个正常生理时期,就和地球人类女性会有月经期一样。
*尾期开始的时间是雌虫生理觉醒后,根据不同的基因等级和骨年龄,雌虫*尾期的频率也有所不同,基因越优质,时间间隔越短,骨年龄越小,时间间隔越长。
”
伴随着系统的百度百科,亚怀特想起来了。
这是虫族的基本常识,他在初入世界的时候有所了解。
只不过后来他秉持着“关你屁事,关我屁事”的两项基本原则,便不再关心。
只不过后来他秉持着“关你屁事,关我屁事”的两项基本原则,便不再关心。
一个健康正常的雌虫,都该是有*尾期的。
好消息是,菲尔的身体开始趋于健康了,坏消息是,作为主人,*尾期是他该解决的问题。
shit!他怎么忘了这事。
亚怀特感到无名地头痛,捏了捏眉心问:“什么时候。
”
系统说:“预计今晚到明天。
”
在*尾期期间,雌虫会嫉妒渴望雄虫,无时不刻想待在雄虫的身边,持续时间在大约一周左右,发生时间间隔因虫而异。
亚怀特沉默了好一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力憔悴:“有浓缩液还不够吗?”他真的很不想面对事实。
系统不通人性地作出解释:“过近的距离会加重雌虫*尾期的症状,如果他是狗,现在你对他而就是一块新鲜且巨大的肉。
”
首先,他不是狗。
亚怀特在心里吐槽。
冷笑:“不错的形容,你这系统还挺通人性的。
”
系统:“渴望你对他而是正常的生理行为,只是你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正常。
你与他的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九,可你的身体为什么毫无反应,甚至无动于衷。
”
系统的话换在任何一个普通男人的耳朵里都是在暗搓搓骂他不行,但亚怀特并不是普通男人。
“我是君子,坐怀不乱,谢谢。
”
“我推测可能是因为你的灵魂还没完全对接上这具身体。
”系统像医生一样诊断亚怀特的病因。
“接收原灵魂的记忆可能会帮助你解决这个问题,请问你现在要改变主意进行接收吗?你的生理问题影响了你的等级评定,我认为这是一个你需要严肃对待的问题。
”
“不改。
”亚怀特没有一秒犹豫。
“闭嘴”
半夜,熟睡中的亚怀特感觉有什么暖烘烘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怀里,贴在自己的身上。
带着沉重的睡意,亚怀特迷糊地睁开眼睛,朦胧地看到了一头金毛正在自己的身上供。
沉……
亚怀特抬手把金毛从身上扒下来。
“重死了,走开。
”但金毛显然不想离开。
半梦半醒间的亚怀特无法思考那么多,见人赶不走,于是就懒得管了,任由他睡在自己旁边,还一边轻拍金毛脑袋一边梦话道:“别闹,乖乖睡觉。
”
然后,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被生物钟叫醒的亚怀特感觉一切都是那么奇怪。
空气很奇怪,床很奇怪,身体很奇怪。
发生了什么?
亚怀特低头一看,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睡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的左手环抱着他,显然一副自己也不是完全清白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
亚怀特并不知道自己心中疑问的强烈程度已经不仅局限于想了。
系统主动解答了他心中的疑问:“昨晚两点的时候,菲尔米诺爬上了你的床。
而你并没有拒绝与他同床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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