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对你有意的雌虫其实有很多吗?”
亚怀特转过头,这个话题让他有些烦躁。
“不知道,别告诉我这里面有你。
”
这是一个过头的玩笑,魏林有主,只不过他的雄主并不是只有他。
他偶然听到过魏林和其他熟人谈论自己的雄主,在亚怀特的印象里,他和他雄主的关系,就像是欧美开放关系里,那个不在结婚证上的人(不过当然,在结婚证上有他的名字)。
魏林需要雄虫。
在虫族,每一个健康的雌虫都需要雄虫,这不是心理原因而生理原因。
魏林需要雄虫解决他的生理问题,所以他成为了他雄主众多雌侍中的一个。
他的雄主是一个善良的雄虫,亚怀特从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提及中就能知道。
他们之间的情感或许并没有多么深厚,魏林不会时时刻刻想着他,以他为自己的天地,而雄虫也不会干涉他生活的自由。
他们就像互相帮助的好友,雌虫会定期给雄虫一笔生活费,而雄虫则会定期履行自己作为雄主的义务,帝国大多数家庭里都有这样的模式。
亚怀特的玩笑确实有些过头了。
在帝国对婚姻不忠可是不小的罪名,更何况魏林的雄主还是一个口碑如此好的雄虫。
然而酒精上头的他哪还会在意那么多社交礼节,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了。
作为真正成熟的大人,魏林不跟醉酒的小孩一般计较。
“重点是你,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
酒精为被关在脑海深处的分享欲打开了牢门。
亚怀特被问烦了,脱口而出道:“什么捷径?我看是陷阱才对吧,靠出卖身体获得钱财,一旦开了这个头,就停不下了。
”
魏林睁大眼睛,觉得亚怀特的脑回路简直莫名其妙:“什么叫出卖身体!那是契约关系!”
“切。
”亚怀特从鼻腔里发出极其不屑的一声。
”亚怀特从鼻腔里发出极其不屑的一声。
像是在说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认为那是在出卖身体。
魏林气急眼了,厉声解释道:“那是受法律保护的婚姻关系!婚姻法大多数都是在保护雄虫!”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当辩论开始,权威到此为止。
亚怀特心想:“这是你自找的。
”
“保护雄虫还是保护雌虫?保护雄虫不过是表面,更深层的目的还是保护雌虫,保护对雄虫赖以为生的你们。
”
“你们根本就不在乎雄虫的想法。
不然你就不会用‘有几个雌虫对我有意’来审判我独来独往,而完全不关心我究竟对谁有意。
”
“就因为你们需要,所以雄虫天生就欠你们?这根本就没有道理。
”
“我不结婚,只是因为我对谁都没意思,别再提结婚这件事了好吗?林哥。
”
魏林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而亚怀特的话,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雌虫可以成为任何人,而社会对于雄虫,只希望他们成为最标准的样子。
一个合格的雄主,拥有一个雌君,众多雌侍,完美地履行家庭义务。
他终于搞懂这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在想什么了。
就在他打算缓解尴尬的时候,这个奇思异想年轻人的道歉也来得很快。
“抱歉,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我脑子不清醒,对不起。
”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酒后吐真,双重buff叠加下造就了亚怀特刚才一顿的直抒胸臆,把这两年来对虫族的怨都宣之于口。
而怨恨与愤怒也让酒精挥发地很快,在话音刚落后,他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在错误的场合说错话了。
他的这一番话,若是放上公共场合,足够帝国给他安个思想谋逆罪。
“没关系。
”魏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照常付我酒钱就行。
”
亚怀特笑了笑,知道这事就算是这么过去了:“没问题,但别告诉我你开了酒柜里最贵的那一支酒。
”
魏林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
”
亚怀特笑不出来了。
这个奸商……
就在这时,亚怀特的光脑亮起,有人找他,是伊索。
他接通通讯。
伊索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有些慌张。
他说:“前辈,你的雌虫好像不太对劲。
”
第18章曲中意
亚怀特坐在魏林的庞大的越野车里,这个人的车就跟他骨子里的爹味一样盛气凌人,只是不知因何种原因现选择隐退山林。
开车的是店里的另一个伙计,魏林也跟了过来,因为他略通一些军中医术。
系统告诉他现在不可以送菲尔米诺去医院,因为那会让追杀他的人知道他还活着。
亚怀特问系统那魏林安全吗,系统确定安全,于是他便请魏林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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