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怀特对自己被人做局的事感到心烦,可更烦的是他其实被说动了。
加入组织对他而其实没有坏处,甚至可以说得上不错,因为他迷茫的生活从此会有一个前行的目的。
但被人做局还是让他很不爽!
亚怀特深深地谈了一口气,在布伊斯维奇信心十足的笑容下烦躁地问道:“你说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还没说。
”布伊斯维奇说。
“我们叫星泉。
”
有点耳熟的两个字,似乎他的记忆里出现过。
亚怀特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布伊斯维奇说:“areyouing?”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如果真的不感兴趣,亚怀特根本就不会问组织叫什么名字。
他只是想再逗逗亚怀特。
“我能说不吗?老师?”亚怀特彻底没了脾气。
傲娇在嘴上是不会轻易输的,就连布伊斯维奇都知道了这点。
他笑道:“明天,组织会给你个代号。
等到那个时候,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
……
远在天边的星海上。
菲尔米诺关掉和弟弟贝西的通讯,他刚结束完策反第二军统领的计划,现在正在返航的路上。
菲尔米诺感受到光脑震动,有新的信息过来。
是他等待已久的信息。
法叔他是星泉的虫
菲尔米诺有些惊讶,他知道星泉是什么,那是帝国神秘程度排在第一的组织,就连他能知道都是因为一段偶然的经历。
他小时候在雄父的星盗船上待过一段时间,而在那时他们遇到了一个自称是赤狐的人。
那是一个临时补充物资的任务,他们将飞船停靠在了一颗四级居住行星里。
然而没想到之后他们却意外发现了个一个圈养雄虫的种植农场,他的雄父穆里说什么也要把这个窝点端了,于是他们策划了一场临时行动,而早半年通过心理医生这份职业潜入进种植农场的赤狐在行动中帮了他们不少忙。
事情结束后,赤狐搭顺风车,在星舰上待了一小段时间。
也是在这段时间,菲尔米诺偶然听到了赤狐跟雄父聊起星泉的事。
星泉并非代表某种势力的组织,赤狐说,星泉更像是一个家,他告诉在黑夜中独行的殉道者,你并非只有自己一人。
菲尔米诺立刻用光脑向亚怀特拨打加密通讯,然而却没有被接通。
……
几乎同一时间,纽卡索星。
亚怀特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布伊斯维奇便通知他来老地方。
书房里,布伊斯维奇递给亚怀特一个巴掌大的小皮包,里面有一个芯片和一枚金属纽扣徽章。
他解释道:“芯片是进入安全屋的钥匙,徽章可以帮助我们现实中互相确认身份。
”
亚怀特接过来看,金色徽章上的图案是一颗发光的星星。
“乌鸦会教你怎么做假身份,如果是雄虫身份,他会帮你搞定黑名单的问题。
”布伊斯维奇说。
亚怀特收起小皮包,问:“兵役法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老师?”
布伊斯维奇手指敲着书桌,说:“这件事确实比较棘手,所以我打算上去看看。
布伊斯维奇手指敲着书桌,说:“这件事确实比较棘手,所以我打算上去看看。
”
亚怀特愣了愣。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布伊斯维奇笑着说:“嗯…不是。
”
亚怀特被布伊斯维奇的自我奉献精神震撼到了。
他们应该比大多数人都要更清楚雄虫兵役法意味着什么,要真进到了天上的铁牢笼里,雄虫能不能活,怎么活,活得好不好可不是由他们说的算了。
布伊斯维奇或许有能力让自己幸免于难,但他却没有这么做,相反,他还纵身跳入其中,身体力行地践行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句话。
亚怀特正想说一句伟大。
但布伊斯维奇嘴角的坏笑在说明他并非只是傻傻的空手入海那么简单。
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时间的相处,但已经足够亚怀特了解他老师的肚子里究竟有多少坏点子。
布伊斯维奇摸着下巴说:“一个优秀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混进去其实并非只有坏处,我说不定能收集到不少手上还没有的新信息。
”
亚怀特:“……”或许该被同情的另有其人。
“话说回来,你还没告诉我我的代号,老师。
”
“哦,我没说吗?你的代号是黄雀。
”
这两个字像遥远天空的一道惊雷,亚怀特先看到了光,过了一会才听到声音。
轰隆!他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星泉这个名字感到耳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