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烬执拗不动,还将人往回拽,“那朕要去祭拜苏夫子和师娘。
”
苏云汀身形蓦地一僵,踏出去的步子落在半空,猛地回头直勾勾盯着楚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休想。
”
“苏云汀,你永远是以自己的心思去揣测他人,”楚烬道:“朕是苏夫子最得意的门生,你不想让朕见夫子,没准儿夫子却想见朕呢。
”
“楚烬,”苏云汀眼睛里啐着冰,“我父亲没你这种狼心狗肺的门生,你若再敢以父亲得意门生自居,别怪我翻脸无情。
”
“夫子虽主张‘世家平权’是解决皇权暴政的手段,但夫子只说从前,并非当下。
”楚烬坚持道:“你瞧瞧当下世家,除了郑苏两家强盛,诸如赵玦这般窝囊的还有许多,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更不在少数,此时套用苏夫子的理论,只会是不合时宜。
”
“你今日便诚心想与我吵架不可?”
“朕只是说……”
苏云汀逼近了一步道:“说什么?”
楚烬被这一个冷冷的眼神打得一个激灵,唇瓣抖了半晌,抖出四个字:“入洞房吧。
”
“要入自己入去。
”
苏云汀一把甩开他的手,抬步就往暖阁里走,正要关门,楚烬半个身子挤了进来,满脸堆着不值钱的笑,“朕方才说,宫门下了钥,回不去了。
”
苏云汀不信他的鬼话,对着他半个身子踹了一脚,“你是皇帝,站在宫门喊一声,还有人敢不给你开吗?滚,滚,滚。
”
楚烬“哎呦”一声,喊的夜半都觉得恕Ⅻbr>趁着苏云汀手软的功夫,顺势就跌进了门内,袍子在青砖上一滚,索性赖着不走了,“朕可丢不起那人,就让朕在你这里休息一晚上吧。
楚烬“哎呦”一声,喊的夜半都觉得恕Ⅻbr>趁着苏云汀手软的功夫,顺势就跌进了门内,袍子在青砖上一滚,索性赖着不走了,“朕可丢不起那人,就让朕在你这里休息一晚上吧。
”
无赖!
跟谁学的呢?
苏云汀抬脚就要踹,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擒住了脚踝,稍稍用力一拽,就将苏云汀整个人拽翻了,跌进了他的怀里,一起抱在地上轱辘起来。
楚烬的唇贴着苏云汀的耳郭,轻轻道:“地上还没试过,不如……”
苏云汀给了他一胳膊肘,“谁家洞房在地上入的?”
楚烬被这一胳膊肘撞的实诚,双腿曲起,膝盖便朝着苏云汀腰眼顶去,双臂拦腰一翻,就将苏云汀压在身下没动弹不得。
“楚烬!”
“叫你夫君做甚?”
苏云汀脸贴着地,腰却被楚烬高高抱在怀里,活像个软体的毛毛虫。
“要做赶紧做,地上挺凉的。
”苏云汀认命道。
“急什么?”楚烬撕开他后背的腰封,唇齿间含糊地笑:“地上凉,一会儿,朕便让你热起来了。
”
楚烬铺开苏云汀的衣服垫在身下,膝盖强势分开苏云汀的并拢的双腿,“这样,可还凉了?”
苏云汀被突入其来的暖意激得轻颤,头上散下来的青丝垂在地上,口中细碎的话都化成了轻轻的抽气,他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却被楚烬牢牢按住,不得动弹。
皓齿咬住下唇,苏云汀将几乎要溢出来的呜咽声,死死堵在喉咙里,唯有鼻息不受控地越发急促。
门外,巡夜的灯笼掠过窗纸。
楚烬狠狠拽了一把苏云汀的腰肢,疼的苏云汀闷哼一声,楚烬轻笑,“别忍着,叫他们都听听,朕是怎么疼人的。
”
苏云汀想回身给楚烬一胳膊肘,奈何没了力气,只轻轻蹭在他的胸膛上,倒不像是要打人,更像是在与他调情。
楚烬托着他的疲软的腰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苏云汀,你现在这模样,好看极了。
”
“阿烬……”
苏云汀有没有好看极了,他不知道。
但楚烬真的是讨厌极了。
楚烬故意在终点前停了下来,撑起身子,自上而下打量着潮红的苏云汀,“你叫朕什么?”
“阿烬!”
“朕瞧着你刚捡回来的小子,也叫阿晋,朕不乐意叫了,你换一个。
”楚烬故意耍赖。
苏云汀只觉得浑身蚂蚁痒,可偏偏楚烬故意不给他。
“楚哥哥……”
“做什么?”
苏云汀咬咬唇瓣,道:“进来。
”
“求朕。
”
苏云汀此刻已然溃不成军了,哪里还有半点羞耻心,他仰起头,眼底水光淋淋,“楚哥哥,求你,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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