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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明恨残柳承弟露,暗期珠胎定余生(H)【12000字大章】

“噗嗤”一声水响。随着剑柄的粗暴没入,原本积攒在里头的精液,瞬间被这不速之客生生挤兑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浊液混合着江绾月本就泛滥的蜜水,溅落在上官持素握着剑身的大手上。

她整个人被这根冰冷狰狞的铁杵顶得腰身剧颤,撕裂的痛感与酥麻的爽快绞在一起,身下的小屄此刻正被迫张大,拼命咬着那冷硬粗砺的剑柄。

欲灵根唯有阴阳交融方能化痛为欢,这冰冷的剑柄终究不是男人的热刃。

甜腥的淫味瞬间弥漫,上官持素呼吸一滞,甚至根本来不及注意到这原本应该让他恶心的液体。

原以为这女人早被亲弟弟玩得烂熟松垮,可此时入内的手感,竟比刺穿千年妖蚌还要滞涩!竟逼得他用了内劲,才强行劈开那团贪婪的软肉,将这粗硕的铁杵一捅到底!

“松开……手,拿开……唔啊……”江绾月被这蛮横的一捣逼得泣不成声,娇软的身躯因为冷铁的强行劈入疯狂痉挛。

荒谬的痛楚中,江绾月暗骂一声操蛋。

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亲兄弟?上官财哪怕是个sharen不眨眼的混账,可在床笫间,哪怕再怎么失控发狂,也断然做不出用死物活活糟蹋她的事。

而眼前这男人,全是这种高高在上、充满物化的傲慢凝视,这副既要发泄私欲又要端着高尚架子、把女人当做物件随意评判的烂德行,和现实世界里那些自大狂妄的恶臭bro有什么两样!

她本能地想要去拦住那柄带来恐怖饱胀感的凶器,纤长柔软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最终按在了上官持素握剑的手背和剑身上。

娇软小手复上虎口的刹那,上官持素呼吸骤然粗重,胯下那根硬胀的凶物隔着布料,狂躁地猛跳了一下。

“滚开!”他一把打落她的手,又是发狠地到底一凿,伴随“噗嗤”一响,再次挤出了一大泡腥浓的男精。看着亲弟弟留下的白浊被刮挤得四下喷溅,他不由咬牙怒骂:“死咬着不放,想靠一肚子精飞上枝头?你这只配被人倒弄的浪货,瑯嬛金阙的嫡系血脉也是你能孕育的?!”

上官持素架着她腿的另一只手,猛地掐住胸前那团因惊叫而乱颤的雪肉,指缝里溢出大片大片的软肉,几乎要将其揉爆:

“他射在你里头的东西,我一滴都不会给你留!”

他握紧剑身,手腕猛地发力,那柄sharen的沉重玄铁,竟被当成了泄欲的粗硬肉柱,在娇嫩逼仄的穴肉里展开了发疯般的残暴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玄铁在逼仄的热洞里横冲直撞,誓要将这处被别人肏熟的领地彻底捣烂。伴着泥泞水响,生生将内壁攀附的浓浊白浆全数刮挤出体外。每一次发狠的深顶,粗钝的剑端都重重抵在最深处那颗娇嫩的宫口上,几乎要将那块软肉捅个底穿!

“啊……啊哈……要坏了……求你……拿出去!……呜呜……捅烂了……要被捅烂了…好痛……”

江绾月被捅得娇躯疯狂弹动,求饶声颠得破碎不堪。

“坏了才好!我今天就捅烂了你这处不知廉耻的骚肉,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去勾引男人!”

上官持素骂得恶毒下流,那张生得丰神俊朗、本该透着清修孤高的成熟面庞,此刻在深邃眼窝的阴影里全是被情欲侵染的暴戾。

他的视线却贪婪地舔舐着江绾月被蹂躏到失神的脸。她哭得神智涣散,眼尾的泪痣靡艳得像要滴血,只看一眼,竟逼得他胯下那根硬肉胀痛得恨不得立刻崩断法衣!

他狠狠闭眼,拼命抗拒,却怎么也掐不断脑子里那段淫词浪调——全是隔着门,听她被弟弟肏得汁水四溅、求饶放浪的活春宫!

昨日他强行入定时才绝望地发现,自己满脑子竟全是她这副被操透的骚肉,甚至可耻地幻想着,若是换成他的巨物在这浪屄里横冲直撞,她是不是会爽得当场断气?

不……他怎么会对这个被同胞兄弟操透的破鞋,生出这等发狂的妄念!

定是这贱货天生淫骨,才隔着门都能用浪叫勾了他的魂!

是了,全是这女人的错!

只要把一切下作的欲念都推给这女人的放荡,男子那濒临崩溃的底线才能寻到宣泄的出口。

上官持素猛地发力,粗糙的剑柄带的内劲,死死钉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疯狂绞弄:

“除了岔开双腿给男人当插穴,你这具贱身子还有什么用?!”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试图用最侮辱的词汇将她踩进泥里:

“勾引完了我弟弟,又想拿这幅骚样来勾引我?真以为会流两滴骚水就能让男人把你当人看?!你们女人生下来就只配做个任人泄欲的肉器!我今天就把你这骚屄捣废了,让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兜不住水的二手破鞋,连怀种的念头都给我烂死在肚子里!”

江绾月原本哭得梨花带雨,指望着他能手下留情,可听了这话,那双含泪的双眸突然一黯,再无半分哀求,装都不装了,直接化作极具攻击性的挑衅与蔑视。

“我呸!”只见她突然露出一抹比妖女还要放浪的媚笑,顶着这惨无人道的抽插,连气都不换,张嘴就是一顿狂喷:

“你个二百手烂屌男,装什么清高!呜嗯……除了用裤裆里那点事来作践女人找存在感,你还能干什么?!你这么冰清玉洁……我看不如给你发块贞节牌坊天天抱着睡啊!”

“你骂得再响……啊哈……也掩盖不了你是个孬种!……唔嗯……看我被这玩意干,你是不是爽得快射了?!”

“照照镜子吧,大少爷!你现在的表情比发情的公狗还要下贱!哈,拿把破剑发颠耍威风……怎么?你是不是跨间根本没长那二两肉?!我看你根本就是个不举的阉狗,空长了副男人的皮囊,裤裆里全他妈是软的!”

这种“我强奸你是因为你穿得太骚”的烂俗直男癌逻辑,让她彻底倒了胃口。靠物化折磨女人来掩饰自己饥渴的虚伪做派,简直是全宇宙男权集大成者!

“滋——”原本疯狂抽弄的玄铁剑柄猛然定格在最深处。

上官持素整个人僵住,被这一连串极具攻击性的“连珠砲”骂懵了。

他就那样拎着湿淋淋的剑柄呆立着,往日里他那双眼睛,只需冷冷一扫便如重剑悬顶,能让人战栗跪伏,此刻竟破天荒地涌起一丝错愕。

他定定看着眼前这张少女的脸——前一刻还哭得梨花带雨、仿佛一折就断的娇花,可现在,这朵花却在他面前硬生生地扭曲成一株带毒的曼陀罗,红唇里吐出的话比市井流氓还要肮脏不堪,满脸还都冩满了“你真恶心”。

从小到大,所有女人见了他都是敬畏、仰慕、卑微。从未有人敢这么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孬种”,更无人敢挑衅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哈……哈哈……”上官持素喉间溢出一串低笑,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种被一个被玩烂的“荡妇”当面戳破心思的奇耻大辱,本该让他暴怒sharen。可见鬼的是,自己竟被这骚货骂出了一股麻炸头皮的爽意!

这种被一个被玩烂的“荡妇”当面戳破心思的奇耻大辱,本该让他暴怒sharen。可见鬼的是,自己竟被这骚货骂出了一股麻炸头皮的爽意!

她明明痛得都在发抖,骂人的样子却像是个索命的妖精,那种由极致的柔弱转为极度张狂的反差,简直……

简直该死的勾人!

方才每吐出一个侮辱他的词,胯下那根硬肉就跟着跳动一下,马眼里溢出的前精早就浸透了法衣,那种湿哒哒黏糊糊的触感包裹着快要baozha的孽根,竟让他生出一种想扒了裤子、把巨物狠狠捣进那口骚屄里让她骂个痛快的疯狂冲动!

“该死……”可越是爽,他骨子越是发疯地抗拒。这种想要占有一个“破鞋”的饥渴感,简直像在扇他耳光。

死不承认的羞怒彻底扭曲了他的脸。只见男人猛地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江绾月带血的唇上,大手重新握紧剑柄,眼神暴戾而淫靡:

“敢骂我?……好得很。等你底下这口骚屄被我捅得翻肠倒肚,我看你还怎么骂得出声!”

他不再说话,手腕却爆发出骇人的死力,抽插的频率瞬间快得拉出了残影,全然不顾底下那是娇软的血肉之躯,竟是真的想将她彻底干废、捣烂!

“狗爹养的孬种……啊哈!”江绾月被顶得魂飞魄散,泪水糊了一脸,却破口大骂,“王八蛋!……唔嗯!chusheng……连你弟弟一根毛都比不上!……哈啊…………你就是个只敢发颠的软蛋……啊!”

这般粗鄙的操爹骂娘,混着她娇媚入骨的呻吟,淫乱到了极点。里头郁结的浓精与骚水被冷硬的剑柄彻底打成了浑浊的白沫,随着狂暴的肏干噗嗤狂飙,那股子带着腥甜气味的淫液溅了他满手满袖,连那身象征身份的金灿法衣都被喷溅得湿烂一片,荒唐狼藉。

“啊——!”在剑柄又一次重重撞在宫口时,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媚到极点的泣音,十个脚趾蜷缩得抽筋。一股滚烫的蜜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了剑柄上,也淋在了上官持素的心头上。

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洇湿,双眼失神地上翻着,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活像个被巨物肏坏了脑子,只知大张着腿吞咽精水发骚的绝色娼妇。

上官持素握剑的手在颤,直勾勾地盯着她高潮时那副近乎断气的娇媚模样,一股从未有过的狂乱情潮像疯长的野草般攥住了他的心脏,震得他耳膜轰鸣。

男人猛地抽出那湿淋淋的剑柄,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与淫汁,他甚至完全忘了用灵力归鞘,任由那柄跟随他百年的本命重剑如破铜烂铁般“哐当”砸落在地。

视线下移,看着那口肉穴,他的眼底满是惊骇与失控的痴迷,上一刻还被撑开到极致的凄惨骚洞,转瞬之间,那殷红的嫩穴竟“倏”地死死咬合闭紧,又弹又软,仿佛连丝缝隙都没留。

“还没清干净……”他病态般喃喃着,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颤抖着伸出一根中指,粗糙的剑茧指腹重重碾开那两瓣红肿,比剑柄更加灵敏、更加灼热。他屏住呼吸,顺着黏滑的湿意,将手指凶悍地全根钉入了那口紧得咬人的骚穴中。

“嗯!”

随着江绾月一声难耐的闷哼,上官持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这穴怎么生得这般邪门!

他活了近百年,什么极品肉器没开苞过?却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凭着一根手指就让他头皮发麻!粗大指节刚一没入,无数张媚滑的小嘴争抢着嘬吸他的剑茧,那吸力大得恐怖,正疯了般嘬弄往深处拖拽。

“真够恶心的……”他冷嗤一声,可那只探入泥泞的手却怎么都舍不得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那泥泞的最深处狠凿了一记。

“哈……哈……滚!”

他摸到了。

在那温热潮湿的最深处,是紧闭却又在微微颤动的宫颈。亲弟弟留在最里头的浓烈精液味,正散发着一种让他作呕、却又莫名让他……嫉妒的味道。

“唔……少拿你那根破指头恶心我!”哪怕最深处的软肉被指腹碾得又酸又麻,江绾月眼神却满是不屑。“怎么?裤裆里那玩意儿是个摆设?!衔玉的粗屌能把我肏得欲仙欲死,换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就只配像个太监一样用手指头在我屄里乱抠捡漏?你要是阳痿不举就直说,靠根手指头在这儿发颠,你是在替你弟弟给我挠痒痒吗?阉狗!”

“阉狗?”上官持素喉骨里猛地滚出一声极度暴戾的低哑嘶笑。

他甚至根本不屑废话,原本探在泥泞里的修长手指非但没退,反而带着破开一切的狠戾,狠狠楔进那道紧致缩动的宫口!

“呜啊——!”粗糙的剑茧死死抠住那道紧致缩动的宫口,犹如带着倒刺的铁钩般猛地向内狠狠一勾!

“噗——!”属于亲弟弟的浓白男精混着淫汁,被那粗硬的长指强行抠挖出来。每一次残酷的勾挖,都伴随着少女剧烈颤抖的呜咽。

“不知廉耻的骚东西,也敢妄想生下衔玉的子嗣?”他的指腹报复性地在宫口抽送,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他射进去多少,今天就是把这层宫皮刮烂,也要一滴不剩地全给你抠出来!断了你母凭子贵的念头!”

嘴上虽然这么说,感受着那骚屄致命的吸引,上官持素腹肌绷得死紧,心底竟腾起一阵荒唐的恐慌,如果此刻埋进去的是他那根已经胀痛到极致的巨根,会被这口妖穴吮吸成什么样子……如果被这千百道紧致的肉褶子一齐疯狂吞咽咬合。。。。。。那种感觉。。。。。。

上官持素脑中念头才起,脊背便猛地窜上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

他蓦然回神,却惊觉指尖那股蚀骨的紧致湿滑已然一空——手指竟不知何时被他自己抽了出来。

那条象征着瑯嬛金阙至高身份的玉带不知何时已被他自己扯散,宽肩窄腰的铁壁之下,绸裤大敞着,自己那根尺寸恐怖到令人发指的骇人巨物,正赫然弹跳而出,嚣张地暴露在少女眼前。

那是属于上位成熟男人的恐怖凶器。上官财那根尚未完全长开的物件已然骇人非常,可眼前这根熟透了的紫红巨杵,竟比他亲弟弟的还要暴虐地粗大一整圈!狰狞的青筋宛如活物般随脉搏跳动,上面还蒸腾着几乎能灼伤皮肤的滚烫热气,单是看着便让人双腿发软,仿佛能碾碎一切想要吞咽它的媚肉。

而最让他感到颜面尽失的是——那颗硕大暗紫龟头,此刻竟正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抵在女子那泥泞不堪的嫩穴口,就着他亲弟弟留下的浑浊精液,发了疯似地来回磨蹭!

他竟被这二手骚屄馋得自己扒了衣服,还流了满茎的精汁!

这种认知让上官持素的呼吸更加粗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羞愤、嫉妒、与那快要把他逼疯的肉欲在胸腔里惨烈厮杀。

他赤红着眼盯着那口翕张的红肉,在心底疯狂地给自己扯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既然她是个只要是个男人就能上的贱穴,那他就亲自把她弄脏,弄烂!如果衔玉发现,他视若珍宝、连碰都舍不得让人碰一下的女人,早就被他最敬重的亲哥哥随意肏弄过,像块破布一样丢在地上,那点可笑的深情自然会变成极致的恶心!

对,他要毁了她,看看幼弟还要不要他亲哥哥玩剩下的烂货!

“既然你这么欠操……”上官持素眼底的猩红彻底吞噬了清明,他一把掐住江绾月的下巴,咬牙切齿地逼视着她那双挑衅的眼睛,用最下流的语宣泄着内心的失控:

“那我就玩烂你!等你这口骚屄被我捅废了,我再让外面的侍卫也进来一起玩,让他们轮着肏你,让你从里到外、上上下下哪个洞都变成彻彻底底的烂货!如何?你觉得到那时,衔玉还要你这只脏透了的破鞋吗?!”

话音未落,他再也按捺不住跨间那头叫嚣的野兽,精悍的腰身猛地往下一沉,直接将那根骇人高温的恐怖巨物迫不及待地狠狠贯挤了进去!

话音未落,他再也按捺不住跨间那头叫嚣的野兽,精悍的腰身猛地往下一沉,直接将那根骇人高温的恐怖巨物迫不及待地狠狠贯挤了进去!

“噗嗤——!!!”

“啊——!滚出去!”

江绾月发出一声惨烈的骚鸣,眼泪瞬间飙飞。太大了!上官持素这根巨肉简直不讲道理,没顶而入时,那充血发紫的柱身不仅烫得惊人,更将狭窄的甬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留。

她只觉得内里要被生生劈成两半,可欲灵根却将这非人的折磨瞬间化作了粘稠的蜜意。她在濒临崩溃的剧痛中,竟被操得失神地浪叫起来,腰肢发疯般主动往那根要把她捅烂的硬物上迎。

而上官持素更是被逼出了一头冷汗。

爽!爽得他想sharen!

即便这处被弟弟大肆挞伐过,可当他真正挺身入内时,那恐怖吸力才彻底展现。

穴里的软肉简直像活过来了一般,有成千上万张长着细密倒刺的小嘴,在他插进来的瞬间疯了一样地扑上来,每进一寸都如吸盘般牢牢缠住他那根滚烫的青筋,拼命嘬吸、绞紧!那种仿佛要把他连灵魂带骨髓都一股脑儿吸干的恐怖快感,让他必须要用尽臂力与腰力,才能顶着那令人发狂的绞吸,一寸寸地将这生了千万重关卡的小淫屄强行破开。

“唔……呃!”

就在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噗嗤”一声到底,狠狠撞上那处被他弟弟的精液浸泡得软烂的宫口时,上官持素仰起头,从喉骨深处滚出一声极度失控的闷吼。

他阅女无数,不知多少绝色仙姝为了讨好瑯嬛金阙,排着队送上元阴。哪怕是合欢宗秘选、从未经人事的顶级鼎炉在他胯下哭得嗓子发哑、磨烂了细腰,他也能面不改色地狠肏上一个时辰不泄。

可如今,仅仅只是这一记到底的重劈,里头那股子销魂蚀骨的绞劲儿混着滚烫的热浪,直冲尾椎,竟逼得他囊袋一缩,马眼疯狂抽搐,后腰酥麻得几乎卸了力,眼前白光一闪,险些就要交代在这二手骚穴里!

“该死!”上官持素额头青筋暴跳。

不行!绝不能射!

他脑子里猛地闪过自己那混账弟弟都能在这具身体上驰骋了几十个来回的画面。他若是连个开场都撑不住就交代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耻辱!岂不是要被这贱货笑话一辈子?!

上官持素死咬着后槽牙,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狠戾,竟催动体内深厚的化神内劲,生生往下三路压去,硬是截住了那股即将喷薄的灼热精关。

“嘴这么硬,底下这张骚嘴倒是咬得很紧!”

压下那股浪潮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狂暴的征服欲。他粗喘着气,瞪着猩红的眼,对着江绾月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娇脸,开始了残忍下流的操弄!

“啪!啪!啪!”

“噗嗤——咕唧——”

沉重有力的耻骨重重砸在江绾月雪白的臀腿上,激起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上官持素像个杀红眼的疯子,那根狰狞紫红的柱身回回都整根拔出,带起两瓣翻卷的鲜红逼肉,再裹挟着四溅的浆液,以一种同归于尽的蛮力发狠地贯穿到底!他每一次发狠的深捅,都要将弟弟留下的那点残秽连同她新溢出的骚水,通通搅成一片模糊的浓稠白沫,彻底洗劫这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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