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别人想,可曾想过你自己?若是知道你出事,胡姣恐怕也活不了,她最是喜欢你这个姐姐。”
胡鱼眼神有些焦距,嘴唇哆嗦着,“嬷嬷,后背疼。”
许嬷嬷这才察觉到手掌触及到了胡鱼后背的伤处,急忙挪开。
只把手掌放到眼前一瞧,借着屋内的光线,只见满手血。
她慌得六神无主。
胡鱼眼泪顺着眼角滴,嘴里嚷着,“疼,好疼啊,太疼了,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你浑说什么呢,国公府就是你的家,四房就是你的家。”
许嬷嬷以为她伤的厉害,人疼糊涂了。
“不,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家,好疼啊,呜呜呜,外婆,我想你了,我要回家.....”
她呜咽着,断断续续的说着含糊其辞的话。
只眼泪一滴滴滑落,湿透了胸口处。
许嬷嬷哄着,“好好好,回家,我们回家。”她哭的不能自已。
明明已经天气回暖了,此刻胡鱼却觉得遍体生寒。
她好冷啊,又冷又疼。
浑身都疼,没有一处不疼的。
她想,就算是死,也干脆给个痛快,不要折磨她了。
许嬷嬷还扶着她,不让她倒下,屋内很快走出两个粗壮的婆子,两个婆子朝着胡鱼而来。
嬷嬷还想挡,却被人推开。
“大夫人说了,把胡鱼关在屋子里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自个儿什么身份,知错了,再放人。”
许嬷嬷一把抓住那人的袖子,塞过去一个荷包,眼露哀求。
“她身子虚,求你轻些。”
那嬷嬷接过荷包,叹了口气,不耐烦地一摆手,“知道了,我们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不会平白折磨人。”
谁喜欢没事打人啊?
没事不知道省点力气吗!
说罢,两人拖着胡鱼朝着旁边廊下拐角处,一个偏僻的屋子走去。
许嬷嬷抹了一把眼泪花子,她年纪大了,眼睛本就不好。
哭了一场,这下眼睛都有些模糊了。
眼珠子针扎一样疼着。
“嬷嬷,嬷嬷,我回来了。”
听到嫣儿声音,她急忙转身,“怎么样,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
“瞧您说的,我虽不喜欢那丫头,但你交代的事儿,我也好好办了,四院的人不准我进,我硬闯进去的。”说完,得意地一拍胸口。
环顾四周问,“胡鱼呢。”
许嬷嬷眸光一黯,“她受了刑,这会被关起来了。”
“受了什么刑,严重吗。”
“鞭子,抽的后背没一块好肉。”许嬷嬷又落泪,“你说她一个姑娘家,好好的,弄的身上没一块好肉。不是这里受伤,就是哪里受伤。”
嫣儿听后蹙了蹙眉,“她就是倔。以前我觉得她满口谎话,人虚伪的很。如今倒是觉得,她还真是行合一的蠢。”
听罢,嬷嬷的泪珠子凝在脸上,扭头瞪她,“她蠢,难道你不蠢。”
嫣儿不服气,“嬷嬷偏心,我哪里蠢了。”
“你要真聪明,怎么非眼巴巴的找个穷酸的读书人,我听你老子娘说了,你想出去,府里大管事的儿子瞧上你了,你也不乐意。”
“这事嬷嬷知道了啊。”嫣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受那蠢丫头影响,我也觉得出去做人正头娘子没什么不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