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当个鸵鸟心态,看不见,听不见。
海云廷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到她后背的伤口,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淡去。
肚兜的带子嵌入伤口里,沾了血水。
但好在只是边儿,不在伤口里面,否则胡鱼估计能疼得魂儿都一块飞走。
他小声提醒,“这里沾到皮肉了,我得拉出来,你忍着点。”
胡鱼没听见,还想问,后背一阵皮肉和东西拉扯的疼痛,让她几乎面容扭曲了起来。
眼睛更是蓄满泪水。
只好在这一次疼痛过后,除了胸前有些凉爽外,那种疼痛没有再度出现。
胡鱼心中暗暗庆幸,刚才那种再来一次,她不一定能忍住。
她趴在床榻上,竭力用被褥遮挡自己的上半身,后面干脆直接趴在被褥上,这种脱干净,任由别人摆布的模样,着实羞耻得紧。
只后背的海云廷,倒确实一心只在伤口上。
看着那些痕迹,他想自家母亲这次是真下了狠手,背后的皮肉都给尽数抽烂。
心中有些怨怪她实在是下手没轻重。
这不是要人命吗。
再重一点,恐怕入骨三分,这狡猾的小东西还要受更多的痛处。
说起来,两人自认识以来,胡鱼真是大小伤痛不断。
谁家好生生的通房摆在那里,纳了多时了,却一直不曾碰过?
说出去别人都当他海四爷是有毛病。
伤口用温水清理好上面的污迹,又细细洒上一层药粉,这才算结束。
屋内归于安静。
胡鱼却没有任何想说话的意思,低头敛眸,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冷得很。
他抚摸着胡鱼的手,拿起那只手想说什么,却被人冷冷地甩开。
海云廷愣住,眉头紧拧,“你发什么疯。”
此刻,胡鱼那些委屈,悲伤,无助愤怒,几乎压抑不住。
自己经受了这些,他却只当自己是疯子,是傻子。
将自己抱回来,两人还能亲亲我我,当眼下这件事儿没发生?
绝无可能。
她的妹妹,差点就被国公府的人强行纳了通房。
这不是要人,这是催命!
胡鱼眼前模糊一片,扭头看他,“你说要帮我,可你帮了我吗?”
海云廷脸色转冷,他背靠椅背,语气淡淡,“你在外受了气,却要对爷发疯。”
“外?哪里是外,她们不也姓海。”
见她说的越发大胆,海云廷伸手去拉住她胳膊,想给点教训,谁料她哽咽着,忍着浑身的伤痛,和那种绝望的无力感。
冲他低吼,“松开我!”
声音尖利,带着不加掩饰的排斥以及厌恶。
对,她不演了。
声音里的哽咽,和更加藏不住的痛恨。
让海云廷的脸色彻底犹如黑锅般沉了下去。
胡鱼不光要闹,她还要离开,刚好一些的伤口,在她挣扎着起来的过程中,尽数崩裂开。
鲜血往外渗出。
她套了件衣服,看着大门的方向,就要往外冲。
海云廷彻底怒了,两只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狠狠箍住她的双手,把人往自己怀中圈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