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死死抵在门上
“四爷只用告诉奴婢,是不是有朝一日,若是你腻了,就会放奴婢走,放奴婢的家人走。”她眼神灼灼。
语气近乎执拗的,固执的想从海云廷嘴里得到个确切笃定的答案。
好让自己有个方向可走。
有个期盼可念。
她的脸因为激动亢奋而微微发红,瘦弱的身躯发着抖,睫毛忽闪忽闪。
明明是极美的一幕。
海云廷却觉得一股子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险些把他吞噬。
“到时候自然是你想滚哪里去,就滚哪里去。你以为爷会留你?至于卖身契。”他冷冷盯着胡鱼那脆弱的脖颈,一把捏住,“自然要看你如此伺候了,若是伺候的好,爷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给你,不是吗。”
脖子上的力道并不大。
但是极其侮辱人。
只此刻,胡鱼压根不在乎,在没有得到自由之前,这些心底的东西,她绝对不允许它们滋生,蔓延出来。
她会温顺,乖巧地,等候海云廷腻了自己的那一日。
她才可以重新做回自己,作为一个人。
胡鱼想了想,怯怯地追问,“那.....爷一般多久腻一个人。半个月?一个月,还是三个月。”
海云廷恶劣一笑,手指摩挲着她柔软脖颈上细腻的肌肤。
那处温润柔软的触感,让他很是喜欢。
他冷冷一笑,明明自己气得要死,面上非要装作毫不在意的同时,嘴里也丝毫不客气,“你以为你是天仙呢?玩玩就腻了,用不了三个月。”
胡鱼心里反复咀嚼着他的这段话。
用不了三个月,那就是两个月左右了?
大概时间就在这个区间范围内。
也罢,短短两个月左右,她能忍,只要忍过这些日子,她就可以得偿所愿。
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她低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如此,就依照四爷所。”
见她一本正经地跟自己,近乎理智到残忍的聊起这桩子事,仿佛这些在她眼中就是一场无所谓的交易。
海云廷就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
胸腔的怒火,在其中翻涌。
却无法得到释放。
这个可恶的女人。
两人聊到此处,海云廷挑眉一笑,用手去拨弄她肚兜,轻轻一扯就断的系带,嘴里是暧昧不清的放荡话。
“你的要求,爷都答应了,那么你的诚意呢。可想好了如何回报爷。”
仿佛眼前人是一盘珍馐美味,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
胡鱼愣了一下,被他这副轻浮样子给羞臊得满脸通红,却还是脑子理智,又镇定地问。
“可我还是不信,若是四爷能举手发个誓,奴婢就信了你的话。”
她脸颊肉儿鼓鼓,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海云廷被气到险些发笑,又觉得她实在天真得可爱,竟然信这些东西。
誓?
若这些东西真的存在,他所做的事,足够被雷劈十个来回都不够。
“我该说你天真还是傻呢。”他一拍袍子,冷冷道,“我不会发什么劳什子愚蠢的誓,但我一九鼎,决不食。若是你还要继续纠缠,那大不了这个提议作废。”
“这天底下女人多了去了,爷就不信了,还找不到一个可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