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自己把自己气死。
再继续下去也是没有丝毫兴致可,他干脆翻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推门走出去。
“去安排热水。”
门口的悦榕小心地瞥见自家主子散乱的衣袍,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看主子的脸色,好像不太高兴?
这又是为什么.....
悦榕不敢深思,听到嘱咐就迈步往别处去了。
反正主子的事儿,知道的越少越好。不过,这回她也算是看出了,四爷待胡鱼姑娘还真是有几分不同。
若是换了旁人,这番先不说四爷会不会亲自去寻。
就算是寻回来了,恐怕也只是一个失宠的命运。但偏偏她没有,不光没有,还终于伺候了四爷,如今这通房的身份已经是名正顺。
瞧着四爷喜欢的模样,日后恐怕这宠爱还长的很呢。
她叹口气,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又是羡慕,又是松了口气。
屋内,海四爷在阿虎的伺候下换下了身上的衣服,只脸色依然难看的不行。
胡鱼在床榻上,裹着被子,欣赏着这男人死要面子的模样。
心中只觉得阵阵好笑。
好一个烂黄瓜,年纪轻轻就给自己玩坏了,看你还怎么在自己面前牛气地起来。
只好像对方会读她的心,嘴唇刚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海云廷就恰好转头看来,吓得胡鱼一个机灵。
好在对方的视线很快挪开,只这回胡鱼老实了很多。
悦榕很快让五六个人一同抬着热水回来,她打头,见椅子上领口大敞开的四爷,旋即目光落在床榻上。
“姑娘,热水到了,奴婢伺候你吧。”
胡鱼刚想说好,她正愁无法摆脱海云廷呢,这男人自尊心受挫,一副天塌了的模样,她才不爱跟对方待在一起。
“好.....”
“不用。”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悦榕愣了一下,旋即低头选择了听从四爷的话,转身走出去,顺带带上了门。
胡鱼叹口气。
计划失败,很的认命的站起身,无奈的问,“四爷,奴婢要沐浴更衣了。”
海云廷恼怒的看她,语气嘲讽,“你沐浴还要爷伺候你。”
胡鱼:............
她不跟这没用的男人说话,对方正在气头上,没必要计较。
旋即抱起干净的换洗衣服,欢欢喜喜地走入了沐浴室。
她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撕烂,这一身破破烂烂的模样,连外头的乞丐都不如。
她感慨了一句。
只是很快她就觉出不对劲来,走了几步便扶住了墙壁,缓了缓。
身下传来钝钝的痛。
没道理啊!
她蹙了蹙眉,缓过劲儿后才继续往里走去,只是一瘸一拐地很是滑稽。
进了浴室内,她才放心地解开身上的碎布片,低头检查起来。
只低头一看,“嘶”的一声倒吸气。
身上斑斑痕迹,青紫不一,倒像是被人刚刚殴打过。
她伸出指头去触碰那些青紫处,只一触碰到,那处就疼得厉害,胡鱼赶紧收回了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