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鱼蹙了蹙眉,最后干脆闭上眼,只祈求这煎熬的时间能快点过去。
到最后,她的大腿因为用力绷紧而开始不受控的颤抖。
这煎熬的时间才总算结束。
昏暗的烛火下,两人面上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胡鱼只觉得他站在面前迟迟未动,还以为海四爷这是又要继续折腾自己,急忙一边蹬腿往床榻上缩去,把自己裹在被褥里,遮盖得严严实实。
一边嘴里道。
“四爷还是快点去沐浴吧,小心待会儿水凉了,会受寒。”
海云廷看她一眼,没出声,默默转身拿起换洗的衣服进了内里。
她这才松了口气。
未干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很快被褥上就沤出一些深色的印记。
胡鱼赶忙拿起巾子擦拭头发,只她头发又厚又多,很是难擦干,直擦得她手臂都酸了。
才总算不滴水。
她再次叹息,也不知道古人留这些长的头发作甚。
不便于行,洗漱困难不说,擦干也费力。
国公府还算好的了,至少有丫鬟下人伺候着,主子们不至于受累。但普通人家呢?据说一般都是七八日洗一次。
对于这种习惯,胡鱼不敢深思。
只要想经过七八日劳作的头发如何油腻脏污,她就觉得自己要吐了。
胡鱼还在胡乱地想着,便见只穿一身单衣的海四爷从内里走了出来。
他拆散了头,不再精致,倒是显出几分平易近人以及儒雅斯文来。
这具皮囊极具欺骗性。
只要想到他的本性,以及床笫之间的粗鲁,胡鱼就无法和他那张疏离冷淡,以及斯文的脸联想起来。
也难怪在现代时,不少女性因为是颜狗的缘故,原谅一些不识趣的臭男人,一次又一次。
两人对视,胡鱼往里缩了缩。
海云廷看她几眼,似笑非笑,“你缩里面作甚,是怕爷赶你走吗。”
胡鱼:.................
求求你务必赶我走。
但她很快笑了笑,露出两颗洁白的贝齿,讨巧的开口,“爷让我走,我就走。”
“呵”。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嘲讽的轻笑。
“你走去哪里?我三哥哪里?”
胡鱼:..............
得,她就多余长一张嘴。
见她不吭声,像是默认似的,海云廷穿着松散到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大步流星朝着床榻走来。
声音阴沉沉,“怎么,你在想什么呢,是在想什么很美好的回忆吗。”
“还是.....你被我说中了。”
胡鱼知道自己再不回话,这厮的自尊心估计又要再度破碎一次。
一晚上破碎两次,别待会儿丧心病狂扭曲了人性,干脆道德沦丧要自己的小命。
那就不好了。
她努力扬起一抹笑,“奴婢只是想,四爷真好看。”
海云廷愣了一下,这是个未曾想到的答案。
他别过脸,哼笑一声,“怎么,舍不得爷了?不想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