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也不急。
她抄写得越慢,就可以在此处逗留的时间越长。
胡鱼是一点不着急。
甚至有闲心在屋内活动活动筋骨,扭腰摆胯,拉伸浑身的经脉。
只刚扭过头,就撞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胡鱼咽了口口水,“四....四爷。”
“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不想爷来。”海云廷挑眉往里走,带了几分嘲弄,“若是不来,怎么知道你在这里过的这般惬意呢,恐怕是乐得不回院子。”
一眼被看穿的胡鱼只能满嘴打着哈哈。
开玩笑,承认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她顿了顿,看着桌案上的宣纸以及笔墨纸砚,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可大夫人让奴婢抄写这些,要足足抄写够一百遍才可以。恐怕只能让四爷白跑一趟了,奴婢这会不能回去。”
她抬眸看去,对上海四爷似笑非笑的视线,只觉自己心中事被看穿。
只急急低头掩饰。
果不其然。
他哼笑一声,一撩袍子在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胡鱼。
“你要抄是吗?爷就在此处看着你抄,抄快点。”
胡鱼只觉得烦躁。
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呢?
好歹是大夫人的命令。
“四爷在这里,奴婢恐怕会分心,不如四爷先回去,等奴婢抄写完了,自然会.....”
“是母亲允准我来带你走的。”
不等她说完,海云廷先说了出来。
一双桃花眼此刻含笑看着她,笑里的讥诮之意格外明显。
还以为搬出大夫人来给这个煞星打擂台。
能拖延住他呢,没想到大夫人也败下阵来。胡鱼脸上露出一个笑来,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既然如此,那奴婢就多谢四爷了,这就同四爷回去。”
“你要是实在想留,爷就在这里陪你抄写。”
胡鱼:..............
“奴婢还是同四爷回去吧。”
他冷哼一声,站起身不等胡鱼就往外走,走到半道转头看向屋内,见她依依不舍,动作缓慢的收拾着。
嘴里不耐烦,“还不快走。”
回去的路上。
胡鱼一路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到最后越走越快,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她小口喘着气,没瞧见前面。
就一头撞了上去,捂着鼻子和脸往后退,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一只手走她腋下穿过,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胡鱼大松一口气。
见她后怕的模样,海云廷没好气问,“还知道怕?爷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说,今日为什么她们带你走,你就跟着去了。
往日怎不见你对爷的话如此听从。”
胡鱼对他的兴师问罪感觉到莫名其妙奇妙。
只怯怯道,“奴婢身份低微,不过是四爷的通房,大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传唤,奴婢不敢不听从。”
“四爷快别生气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