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贼心不死。”
秦锦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衫,站在不远处,倚靠在门框上看着迎梅。
眉眼中的冷色不减反增。
这个蠢货,自己找死,别连累了自己才好。
迎梅却像是抓了她的把柄,叉腰反驳,“你说我贼心不死,那你站在这里作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有心思的。”
“聪明人应当懂得审时度势。一开始你就无法伺候四爷,如今也不成。”
她非但没有回迎梅的挑衅,反而说起别的。
“那又如何,是好是坏,总要试试才知道。”迎梅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哼了一声不去看她。
转而进屋了。
秦锦站在门口,夜风微凉,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好看的柳眉蹙了蹙。
像是在思索什么,不一会才转身进了屋子。
――――――
屋内。
胡鱼说要沐浴更衣,只人刚走两步,就被一把抓了回去。
她挣了挣,没挣开。
只能好声好气地商量,“四爷,奴婢忙了一日,这身上都是味儿,你先容奴婢沐浴更衣可好。”
他下巴靠在胡鱼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扑在脖颈处。
让她很是不自在。
“爷倒是觉着还好。”他闻了闻,笑开,“没有味儿,反而有一种,熟透了的香味。”
胡鱼怔愣了一下,才堪堪反应过来。
何谓“熟透了”,当即脸颊臊得厉害,心中一边骂这个臭流氓,一边抵挡他要解开自己衣服的手。
昨日刚尝过滋味,才在兴头上,海云廷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胡鱼,灼热柔软的嘴唇,毫无章法的在她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
手也从衣衫下方钻入,两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海云廷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看人时自带几分情意,此刻更是朦胧。
吻一路从脖颈蔓延到后颈,胡鱼浑身紧绷,手下却放松了,没有继续做无畏的抵挡。
心中只想这样赶紧完事了,好放过自己才好。
只他突然丢开了手,声音带着意犹未尽,“去沐浴吧,爷等你。”
胡鱼松了口气,朝着浴室内走去。
只刚进入,就瞧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你。”
秦锦从阴影中走出,看来,她是赌对了。
她方才瞧见,四爷对这姑娘的宠爱模样,便打起了这样的心思。
所以从后门来到这里,早早的等着。
好在,真是胡鱼进来。
若是四爷,恐怕她被发现,免不得一顿打。
胡鱼看着面前的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眼如秋波横。一张姣好脸颊仿佛水墨画。
带着些江南的烟雨朦胧。
她顿了顿,“你来有何事。”
屋内,海四爷接过悦榕递来的羹汤,蹙眉朝着内里的屋子看去,这人进去有一会儿了,怎还不出来。
悦榕瞧见,便问,“四爷,要不要奴婢去催促姑娘。”
“不用。”
海四爷很有耐心地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见他未曾动过那碗汤,悦榕想了想,便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胡鱼又等了一刻钟才走出来,穿着一身杏色的常服,颜色鲜嫩,衬得她少女脸上娇俏更浓。
见他看着自己,胡鱼眨了一下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