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梅捏着手,到了这一刻,早就没了后悔药。
再则,若是被她博成功了,她偷偷看着海四爷,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
日后能伺候四爷,国公府的日子更是舒坦,她博一把,实在不亏。
况且,她自认做得缜密。
是个男人,遇上了这样的事儿,也必然不会无动于衷的。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旋即“扑通”一声跪下去,身子抖了抖。
“今日奴婢随着嬷嬷来到院子,进了屋子便瞧见了四爷屋内的姑娘。”
一听事关胡鱼,海云廷的脸色严肃了几分。
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迎梅瞧见他果然是在意的,心中酸溜溜的同时,想到接下来那个女人很快就要倒霉了。
心中不由有几分期待。
若是她倒了,也合该轮到自己了。
她声音颤了颤,“嬷嬷她们去外面等姑娘换衣服离开,奴婢脚步慢,最后一个出去,就瞧....瞧见那位姑娘.....”
说罢,她支支吾吾的,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到了现在,海云廷差不多已经理清楚面前这女人究竟要做什么了。
端见她眼神闪烁,每一个动作,神情都拿捏得刚刚好的模样。
果然不愧是教坊司出来的戏子,这般倒是个人才。
当即扯出一抹嘲讽又残忍的笑,“所以呢,你继续往下说啊,你看到了什么。究竟是什么,让你不敢往下说。”
迎梅跪在地上,听到这话心中只觉有些不好的同时,竭力想抬头去看海云廷此刻的脸色。
只可惜,她逆着光,什么都看不清楚。
当即咬唇,一副委屈模样,“奴婢瞧见姑娘怀中揣了一个荷包,那荷包决计不是姑娘家的款式。奴婢瞧见姑娘那般爱惜,而后又偷偷放起来。
便想,若是四爷的,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不能光明正大示人。所以....所以奴婢只能告诉四爷。奴婢一切都是为了四爷。”
说着,她跪伏在地。
身后的悦榕已经惊呆了,甚至无法控制面部渐渐扭曲的表情。
心中无可抑制的后悔,急急去看四爷的表情。
海云廷站在那里,看着迎梅的后脑勺,面无表情的沉吟了片刻,突然开口。
“若你说的是实话,也是大功一件。你想要什么赏赐。”
悦榕已经惊讶得无以复加。
这件事疑点重重,四爷就这般给胡鱼姑娘顶罪了?
她狠狠咬着没有血色的下唇,若是,若是早知道是这样,她是怎么也不会大晚上的为这个人来打扰四爷的。
迎梅心中狂喜。
声音依然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身子微微后仰,就这般看着他,“奴婢是四爷的人,不敢求旁的。只希望四爷把我留在身边,就算是端茶送水也是好的。
奴婢什么都可以做,只希望陪伴四爷就好。”
她说的情真意切。
海云廷哼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冷,“喜欢伺候男人是吧?正好,爷手下多的是男人,大可成全你。”
啊?
迎梅因为太惊讶,抬头时控制不住表情,哪里还有什么柔弱可怜的模样。
她因惊讶以及害怕面容扭曲,看着海云廷的表情,活像是看阎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