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回答,胡鱼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海云廷居然比她预料的,还要了解自己。
他又低头吻来,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问这么多作甚,莫不是担心爷喜欢上旁人了,不信你。”
胡鱼不喜欢这样亲密的动作和行为,无奈闭上眼,任由他摆弄。
喜欢吗?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可以失宠,但绝对不能是背上污名的方式。
那样会牵连胡家人。
以为她默认了,海云廷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低头又密密地亲了上去,动作愈发激烈。
只两人都滚在了床榻上,胡鱼睁着一双眼,很冷静的问。
“除了她,还有另外一个,四爷也没有兴趣。”
海云廷头也不抬地回,“没兴趣,她们哪里有你好,哪里有你狡猾。”
胡鱼:...........
他吻到胡鱼脖颈处,喘着气发出低笑,“听你口气,好像巴不得爷去她处一样。”
胡鱼想,您猜对了。
见她不回答,海云廷突然捏上一处柔软,惹得她小小惊呼了一声。
“为什么不回答。”
胡鱼瞪他,手撑着他胸口处,用力去推,可无论她怎么努力,这人就像一堵大山一样,一动也不动。
海云廷哼笑一声,又埋头下去,发出闷闷的声音。
“爷现在对你食髓知味,对她们没兴趣。”
这句话在胡鱼的眼中翻译过来就是,等日后对你没兴趣了,自然就对旁人有兴趣了。
这样,也好。
她闭上眼,竭力不去看,好像不看,就能好受一些。
只是有些事是忍不住的,例如痛。
“嘶――”
她小小的痛叫了一声,身上的人顿时不动了。
许久,他声音低哑地问,“疼?可是伤到哪儿了。”
胡鱼不知道,于是老实地点点头。
“你蠢得可以,罢了,起来,让爷看看。”
他说着披上衣服坐起来,蹲下身作势就要去掰开胡鱼的双腿,两腿雪白的长腿白的晃眼睛。
若是这腿儿再老实一点就好了。
在躲过第三波踢腿后,海云廷终于是没了耐心,用手死死按住她的腿儿,用力掰开。
胡鱼眼角噙了泪,暗骂一声臭流氓,只能被动以这么屈辱的方式被人观察着。
大腿被人按住。
但小腿还可以使用,她又踢又瞪,极其不老实。
海云廷好笑的看她,“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胡鱼不理他。
“你像是砧板上蹦q的鱼,爷在厨房看到过一回厨娘处理鱼,就像你这样的。”
胡鱼:...........
见她脸颊酡红,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海云廷轻轻在她腿儿上拍了一下。
“松开,等下出血了,还要爷来替你清理。”
“谁要你管....”
胡鱼不服气地嘟囔。
“你是爷的人,爷自然管你。何况你浑身上下每一寸,你说说哪里没瞧过,没碰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