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胡鱼眼圈儿红红的。
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海云廷不做他想,很自然的攥着胡鱼的手,在她的注视下,把那截渗着血的纤细手指。
含,住。
胡鱼大惊,忙要把手抽出来,但怎么也抽不动。
海云廷桃花眼扫来,锐利中透着一股不容置喙。
手指被他含在嘴里,抽也抽不出,胡鱼身子微微发僵,心头备受煎熬。
这时,指尖一阵酥麻传来。
一个极其柔软的东西,缠绕上她的手指,缓慢地裹住。
胡鱼脸颊红的几乎要滴下血来,绣鞋里的脚趾微微弯曲着,身心都在强烈的抵抗着。
见此,海云廷像是得了趣味,饶有兴致地看着胡鱼。
就是不松口。
活像是饿极了的狗,得了一块美味的肉骨头一般。
“松口!”
海云廷吐出后,看了一眼,没再继续渗血了。
“你瞧,没流血了。”
胡鱼抽回手,嫌弃地看了一眼,悄无声息地把手放在桌下,而后在裙子上狠狠地蹭了蹭。
确保蹭干净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你就这般不喜爷碰你。”
她自以为掩饰很好的动作,在海云廷这个练家子眼中,压根无所遁形。
当即沉了脸,一手绕至胡鱼脑后,而后低头俯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抽干面前的人一般,狠狠地吮吸着。
直到胡鱼快要喘不上来气,才松开手。
“奴婢错了,四爷喜欢如何,就如何吧。”反正就两个月时间,她忍了就是。
海云廷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挑了挑眉,笑得很肆无忌惮,“你是不是在想,只要忍过这两个月就成。”
胡鱼:...........
是又如何?
嘴上却说,“奴婢不敢。”
他哼笑一声,眉眼慵懒,“爷看你敢的很,再没有比你胆子还肥的了。身上没有二两肉,看来这肉都长胆子上去了。”
胡鱼看着他,心中微微一叹。
这人又聪明,又敏感。
脾气又这么说翻脸就翻脸,真是难搞!
若是跟自己在同一时代,她高低要建议海四爷去学习某变脸之奇术,他甚至道具都不用。
“奴婢是四爷的人,自然是四爷想如何就如何了。”
海云廷把人一把揽入怀中,坐在自己腿上,凑近后,耳朵贴在胡鱼胸口处。
半晌才移开,眼中满是狡黠,“你心不诚。”
“四爷难不成是大夫,还能听出奴婢心跳来辨认诚不诚,那四爷也未免太博学多才了吧。”
她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番话。
说完才暗骂自己死嘴,话也未免太快了点。
海云廷伸手,不顾胡鱼的抵抗,捏住她腮帮子上的软肉拉了拉。
“在外你不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吗,回了院子是有气尽管朝爷使了是吧。”
才没有。
胡鱼低头默不作声。
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见她如此表情,海云廷当即沉了脸,扫了一眼门口,阿虎很是懂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掩住接下来屋内所要发生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