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海云廷声音和缓了些,“爷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有在先,你却百般不愿,爷想让你心甘情愿地服侍一回。”
“就这样仅此而已,哪里有你说的这般严重,还把你当做宠物?”
“谁家的宠物这般凶恶!”
“你如今这个样子,是不满爷吗!”
安静听着他说话的胡鱼突然笑了。
在安静的车内,显得尤为清晰。
她眼睛湿润,看着海云廷的眸子却执拗又明亮,声音也不再遮掩。
“心甘情愿?四爷是指,奴婢抛弃自己的思想,抛弃自己的感觉,像条狗趴在你脚下是吗。”
“这般可算心甘情愿?可算如了四爷你的意思!”
“但....我做不到!我就是做不到!你无论怎么说,怎么企图驯服我,我都做不到。”
“你打断我的骨头,打死我,我也还是那句话,我做不到!”
胡鱼说到此处,嗓子嘶哑,近乎破音。
想到这些日子被迫跟他朝夕相处,被迫笑脸相迎,被迫假装开心。
她总是在被迫,被动的接受对方给予的一切。
好的,坏的。
但谁问过她,她想要什么了吗?
胡鱼眼神有一瞬间茫然。
她突然觉得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玩游戏吗,还是过家家。
以前的想法在如今的她看来,真是尤为幼稚。
她想要的,真能达成吗?
还是要这样一次次的折断自己的刺,丧失自己的心性,和这个该死的世界融为一体!
她愣住了。
而后掀开帘子,看着“咕噜噜”滚动的轮子,想也不想身子前倾,就要朝下扑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腿被人拖住。
手上一个用力,把人拖了回去。
阿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马车内那些吵闹的声音,他虽听不懂。
但也知道,这是主子的私隐,他恨不能自己此刻的是个笼子。
刚才胡鱼又满脸泪痕地扑出来,阿虎只觉得马车还在走动,他的魂儿还没能赶上来。
今晚的一切,都太刺激了!
比出任务,跟着爷做事九死一生,还要刺激。
海云廷恶狠狠的用力把她压住,居高临下,额头青筋几乎都在因为激动和愤怒而跳动。
“你要干嘛!寻死?”
胡鱼脸上眼泪还在流淌,整个人躺在那里,也不说话。
像是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沉默半晌,她挤出一抹笑,笑容很冷,甚至嘲讽。
“奴婢说了,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海云廷简直要气死。
怎么就好好的,到了寻死觅活的地步?
刚才他看得清楚,胡鱼是真的要跳,他不敢想,若是真跳下去了,依照她方才的动作。
必然是脑袋和脸蛋先着地。
这样滚一圈,还能活?
“你到底要作甚!你是不是要气死爷,你才开心!我什么时候允许你死了!”
胡鱼默不作声,躺在哪里安静的与他对视。
却依然满脸嘲讽。
好似在说,看吧,不是任何事情,都能随了你的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