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以为大王与我在这里说话,你们就疑心我出卖了你们:没有!我没有出卖你们。你们不用为了自保,祸水东引,拉我父亲下水。
说完,她看向妲己:“妖女!屈打成招并不足为证……”
桐桐:“……”她在故意激怒狐狸精,要的就是叫人知道,她在酷刑之下都没有出卖同伴。这么做,不为别的:保她父亲,保她儿子!
狐狸精看了大王一眼,就歪着头道:“那便挖你一只眼睛,看你招是不招?”
“大王,不可!”
“大王,万万不可!”
“……”
朝臣跪下叩首,为姜王后求情:“大王,王后乃结发原配,岂可用刑!”
“大王,夫妻一体,损王后必伤大王之根本!”
“后与王齐,不可轻损!”
“……”
姜王后看着大王:如何?
帝辛眸光复杂:“姜王后杀君弑夫,她不念情分于先……来人呐!取王后一目——”
姜王后面不改色,回他道:“今日取本后一目,大王亦失一目,自此不辨忠邪……”
话未说完,姜王后被人押住,桐桐几乎是眼睁睁开着,姜王后被取一目。
凄惨之声不绝,帝辛再问:“王后,共谋者谁?”
“此……臣妾一人所谋,与他人无关!”
桐桐能听到围观者的饮泣之声,隐隐的能听到呢喃声呼唤声:“王后——王后——”
狐狸精说:“大王,她晕了……不若用烙刑,如何?”说完,忙道,“没有刑具不怕,拎了铜壶来。”
铜壶被烧的火红火红的,被拎了出去,烙在了姜王后的手背上。
剧烈的疼痛之下,姜王后看向帝辛:“今日烙我双手,大王便失左右手,自此臣散民离——”
帝辛蹲下,看着眼前的王后,他再问一次:“说!是不是与你父有关?!”
姜王后声若游丝,帝辛不停的靠近,她一把拔出帝辛腰上的短剑,她动作迟缓,帝辛如何能不察觉?
剑拔出来了,帝辛重新夺了回来。姜王后抱住帝辛的脖子,身子往前一送,狠狠地撞在了帝辛手里的短剑上:“大王……此事乃我……一人所谋……与他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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