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翊抬起双眸时,已然置身于一处阁楼间,心神沉重,迷糊不清,四下观望,只见一人背坐于主位之上。
见云翊苏醒,男子缓然回神正望。正是先前那位拥有盲盒的白袍老者,只可惜最终并未夺回,只闻老者用一种极其清朗,与自己年纪不相符之音说道:“醒了。”
云翊愣神半分:“醒了,请问老先生,我这是在哪?”
见状,男子缓然脱下胶质面庞,露出其下清秀面庞,这面相,好熟悉!好似在哪见过?是哪呢?
心念一闪:“您是?穆城主!”
“不错,吾乃天星城城主——穆图,还不知道小友姓名。”
“回城主,在下云翊。
穆图旋指思索:“云翊,不错,只为一时之善便以命相搏,这等勇气实属钦佩,无愧少年之名,年纪虽小,天资却上佳,是个好苗子。”
听罢,云翊两颊羞红,回想起先前一战不由尴尬,思索一番缓然问道:“恕在下冒昧,敢问穆城主为何要乔装成老者出席,此番莫不是给盗贼可乘之机?倘若以城主身份,谁又敢轻易出手?”
“聪明,说到我心坎上了!正是因为我有城主身份,所以这些人才虎视眈眈!”
方才苏醒的云翊还未回神,眼下之太过零碎,一时竟难以解读,挠头发问:“在下愚笨,还望城主指点一二。”
“我之所以乔装成老者,并隐藏身份买下“城主之厚礼”(盲盒),看似做戏,实则试探。我早就料到这城中颇不太平,更别提天星会,上半场表明和谐,实则已然暗潮涌动。这不已经按耐不住打起盲盒之主意?”
“原来如此,那穆城主于我何意。”
听罢,穆图淡然起身走来,身形中暗藏气息,令云翊都不由屏息,却不敢妄动,眼睁睁看着气步步逼近。
待身前半尺处,眨眼之间,穆图已然轻抚起腰间玉佩:“不愧是三贤器重之人,这脑袋就是灵光!”
“您认识西域三贤?”
“也算是旧交吧,想来也是他三者推荐你来此地。即是如此,我确有一事交于你做,事成必有重赏。”
“城主但说无妨!在下必将亲力而为!”
“好!正如先前所,有部分势力对于此次天星会可谓窥视已久,诡谲云涌。估摸着已经深入会场内部,乃至我之下属。旨在拉我下台,在下半场必然有所作为。伺机掉包拍品,事后让我在一众贵宾与宗门面前失信,百口莫辩。拍卖过程中更会搅局,颇不安宁。”
“在下不过无名之辈,又能作何?”
“下属我不敢妄自亲信,你这个不问其间的局外人正是最佳人选。先前那般作为,我信得过!你只需按我所,拖住他们便可,至于后事,由我清缴。”
“恐怕穆城主高看在下了,凭我二人未免太过乏力?”
一阵磅礴气息悍然冲刷,仅是余波就不断轰击云翊之心神,全身不由颤栗,难以喘息,这股气息与压迫感,与先前天斗大人难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