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一众大人见状,心中不由暗爽,先前早就对赌王声势有所不满,也饱受打压,正好通过此番打压一下其之气焰,打不过你百里千绝,打你的小狗还是绰绰有余!故而先前宣逑提倡切磋之时,众人不但不反对,心中还不由窃喜。
一口鲜血直出,慕白不敢停留,连忙起身,张酉再次跟至身前,如同鬼魅的血雾虚影虚实代发,挥动宽厚戈身先前直冲。
先前已有领教,不敢正面硬刚,不断盘旋剑身,企图泄势后退,可凌厉的攻势没有分毫退让,长戈的灵活程度远超预期,直刺而冲,横扫突啄,回头反钩,几番辗转之下,慕白始终落于下风,身形不断后撤,几乎没有喘息之机。
刹那间,张酉跃至半空之上,周身万千真气迸发,身后虚影越发殷红,不断闪躲金芒,双手力达千钧,悍然横扫半月,只见一道庞然血痕虚影应声撕裂空气,真冲而下,那磅礴的气息,根本不可能躲闪。
戈身血痕!
即便强行催动千灵归尘,恐怕也为时已晚,更难以应对,见状直得长号:孤舟烬!
周身血色雾气瞬间翻涌,话音刚落,先前血痕悍然攻于胸口之上,宛如彗星撞地球一般,慕白身形倒飞,直轰大地之上,口中鲜血狂涌,体内肋骨也不知断了几根,即便有孤舟烬加持,一时也难以承受,疼痛欲裂,就连心神也多有受损。
只此一击,尚慕白便敢断定,眼前这人绝对是六重中阶之上,自己不过二成真元,这艰难的跨阶之战,余下看来越发不易。这宣逑还真是狠毒,不仅对自己,更是对亲生儿子!宛若囚鸽一般对待。
没有多余时间思索,血色戈身再度袭来,凭借诸多鲜血与孤舟烬的加持,尚慕白此刻勉强能够躲闪一两攻势,即刻盘旋剑势,拉开身形,脑海间不断思索对策。
即便如此,张酉可没有分毫退让之意,手持宽厚戈身,追星披月快速攻杀而来,尘影与血色虚影不断碰撞,手臂不断传来翁鸣震感,几度陷入痉挛。
又一道血痕斩出,凭借数道剑气泄势,勉强抵挡,但强悍的余波依旧不断轰击着慕白的胸膛,直落大地之上,下沉数寸,深埋地下。
见状,张酉即刻盘旋戈身,真气自掌心不断倾注于兵器之上,血色虚影暂时化作一道红光,凝与戈尖之上,趁慕白深陷于大地之时,即刻牵动火象之力,血色茫然,悍然真冲!
火戈血光!
眼下慕白只得寄希望于尘影之上,万千真气加持,体内苍茫剑意直出,不断调动全身气力,气势不断凝结于剑心一点,心怀不屈之意,凛然先前攻杀。
千灵归尘!
两股气息碰撞不过几息,顽强的剑势便被轰然击碎,血色长戈直穿慕白胸膛,顿时鲜血荡漾,重伤难却。
“我认输!”
仰天长号的认输之,在寂静的场中却如同瞬间消散一般,竟没有引一人注意,甚至说没有人听到。最近的张酉不予理会,面色冷冽,一脚直踹,手中戈身依旧凌厉,不断攻杀。
下意识不断以尘影化解,眉目不断闪视场外,一张张冷峻面孔直刺心神。其实这场战役胜负并不重要,有着赌王托底,即便落败自己也可以完成先前约定,救出玉霜,交付任务。
可眼下之景已然脱离掌控,直到此刻慕白方才醒悟:
这群b根本就没想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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