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春宵良夜后,尚慕白缓然睁开双眸,头痛欲裂,这一夜好像一切都是那般不真实,却又那般舒畅。看似发生了诸多,却一件也无法想起。
余光掠过,只见周身赫然有一裸体佳人,月光洒落其间,那如同膏脂的雪白肌肤无时不在透露着魅惑之色,正值少年的慕白又怎会把持得住,不过碍于先前朦胧之状,记忆模糊,还是不由一经。
“怎么?睡完了就当不认识,提起裤子就想跑?”少女见状,即刻扭动纤细腰肢,宛如水蛇一般,双手环住少年脖颈,全然不顾赤身裸体,直勾勾望着慕白。
妩媚道:“你好好看看,姐姐美不美?”
细致观望,鹅蛋脸覆着冷玉般的白,眉峰斜挑如剑,压着双桃花眼,瞳仁黑沉沉像淬了冰,只垂睫时漏点不易察的郁气。
高鼻削唇,唇色艳得发冷,总抿成一道利线。额前碎发被风掀着,露半截光洁额头,整张脸又艳又锐。清冷之感直出,宛如泥潭中的一朵青莲,是那般清浊独特。
与慕白平生所见女子皆为不同,姿色远超先前,她那双眸中,仿佛包含万千愁思,却怎么也无法看穿。
出奇的是,慕白并无预料的那般青涩之感,反倒直勾勾回视女子,急促的喘息不断温暖四方,轻抚少女的无暇的面庞,眼眸炽热道:“很美,只是美的有些不悦。”
少女嫣然一笑,妩媚生风:“小弟弟把我好般伺候,何来不悦一说。”
慕白不语,只是一味的吻上,右手轻抚着眼前那团大白兔,却并非行苟且之色,呆滞而又认真道:“可是,心告诉我,你并不开心,你有眼眸深邃如冰,却总想寻得一份炽热。口是心非,笨蛋!”
望着少年呆傻认真的那股劲,女子不由放声嗤笑:“你这小弟弟还真会说,给姐姐我都气笑了!”
心底却不由一颤,尘封多年的冰莲玉心,也在此刻缓缓融化。
“那你说说,姐姐是谁?”
“摘星者——濯,不过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叫你莲!因为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
听罢,濯即刻收起先前嗤笑之状,神色肃穆,眼眸深邃道:“在外界看来,我的确是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清冷刺客,濯。但是,我很喜欢莲这个名字!(宠溺爱抚慕白额头),因为,我有一番难以启齿之过往:
我自幼家境贫寒,从小寄人篱下,父亲死后,只能与母亲相依为命,可那个时代,一位羸弱的寡妇,又能作何?直到后来,我才得知,原来我的每一口衣食,都是母亲用一次次贞洁卖身换来的,直到被。。。折磨至死!那一刻,母亲在我眼中是何其高大。
可是那群混蛋根本就没想放过我,不顾我年幼,对我百般凌辱。衣衫褴褛,梨花带泪,我窝在角落,恨不得就此了解,却眼前的一朵青莲却在淤泥中缓然盛开。
我不甘心,那一刻,我断定决心,此刻不再懦弱,要不断变强,再强一些,不再任人侵犯,不在受人欺负,谁说女子不如男!依靠我自己的力量,终有一天,我会站在大陆顶峰,直到那时,再也无人能凌驾于我之上!从那以后,小女孩的那朵冰莲玉心就此深埋冰封。
怀揣着此番信念,我一步步前进,一次次隐忍,历经千难万险,不断于泥泞中摸爬滚打,吃尽世间苦,才坐上这摘星者之位!至少这时候,我不会再被他人轻易糟践!”
慕白听罢,神色肃穆震撼,想不到眼前这位女子竟还有这般不为人知过往,不自觉的轻抚其清冷面庞,企图去温暖半分:“可是,那个小女孩只是走散了,并没有离开。你依旧是你,但,不输任何人!永远都是那般,冰~心~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