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三公子可还记得云家村?”
“云家村?哪个穷山僻壤,不曾听闻。”
听罢南宫岳即刻耐心讲些:“您贵人多忘事,您忘了先前为讨凌云宗四公主,风挽琴姑娘的欢心,提前知道消息,便在必经之路上种满月季,恰巧云家村阻碍,便一把火将其烧毁移平,将那群贱种的骨灰化成养料。可谁料最后风姑娘不按常理出牌,绕路而行。先前那云溪烟便是此村特产。”
听罢,南宫荀尴尬一笑,捏着太阳穴:“呵呵哒,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敢说了,把这些陈年破事都兜出来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想不到这云溪烟便是出自此村。不过你说半天跟这有啥关系?”
南宫岳嘿嘿一笑:“三公子你想啊,云溪烟,云家村~云翊!出奇一致。而且我与那云翊当面对峙过,正是那村中遗子,还信誓旦旦要找我报仇,下辈子吧!奥不,下几辈子吧!”
“原来如此,还真是。照这么说,还真是变相灭了这小子的气焰。什么狗屁散修天才,到头来不还是路边野狗一条,连家人都找不到一个。倒也是成人之美,至少团聚了。哈哈哈说来还真是痛快,你小子可以啊,这事干的漂亮,后面领赏去吧!”
“嘿嘿,多谢三公子赏识,那属下先前告退了。”
正欲出门:“慢着。”
“三公子还有何吩咐。”
“咳咳,那个小岳啊,月季一事后面还是别提了,毕竟哥哥我,要脸呢,后果你懂的!”
听罢,南宫岳冷汗直出:“那是自然,多谢三公子指教,属下明白!”
“云翊啊云翊,命运还真是巧合弄人啊!当年随手捏死的一只蚂蚁,如今竟也可狂吠了。”
天幽谷内,近一月过去,无论云翊如何不甘,经脉全断也已成了不争事实,心中也慢慢接受了这多舛之命运,慢慢走出房门,投神于山水间,与其说是忘却了痛苦,倒不如说是对苦痛已然麻木,不知所。
戏剧的是,云翊方才放下,紧接化石渊却将自己封锁于铁匠房内,不见其人,只闻乒乓作响,估摸着是将苦痛化作锻造动力,以此麻木自己。云翊深知其痛,为了自己这个徒儿,他真的操劳了太多太多,故而每次皆将饭菜置于房前。
可是这位师傅较徒儿而,着实顽固,近半月都不见出门动筷,渐渐的,云翊越发觉得不对劲!
猛敲房门:“师傅,师傅!您出来吃口饭吧,这都半个月了!”
“师傅,我知道你是在生徒儿的气,如今我也慢慢放下了,您也别过多担心。”
“师傅,徒儿给您道歉,先前不该一天到晚总是追问您,让您心烦了,徒儿想您了,麻烦您就开下门吧!”
“师傅,您回句话啊,再不开门就休怪我无礼了!”
“师傅,我真踹门了啊!”
生怕出事,猛踹许久房门,轰然而开,只见房内一片狼藉,书籍纸张散落一地,书山中赫然有一白发老头沉坐,身形较先前足足消瘦了一大圈(饿瘦的),满面皱纹黑眼圈,就连眼神,精神状态也极其迷离,仿佛许久未曾休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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