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他又掏出一支烟丢过去,说:“夏凝海那人外表看着儒雅,其实骨子里还是当年那个粗豪的渔民,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才让他不追究坑他闺女这件事的?可别说他没看出来。”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萧晋点着烟,苦笑道,“他在赶往现场的路上就什么都想明白了,到了地方还专门把我叫进车里训了一顿呢!”
“就只是训了一顿?”陆翰学高高的挑起眉。
“呃……那啥,”抓抓头发,萧晋略有些讪讪地道,“我、我说了,您可不准生气。”
陆翰学笑了一声:“先说来听听。”
“我把邓兴安的使用权跟他共享了。”
“什么?”陆翰学霍然起身,撞的书桌一阵叮里咣当响,杯子里的水都洒了出来浸湿一份文件,可他却根本视而不见,眼睛只是愤怒的盯着萧晋,大声道:“不管邓兴安有什么错处,他都是朝廷命官!
萧晋,你竟然敢驱使一位五品堂上官如走狗一般,内心对朝廷可还有半分敬畏?简直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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