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
杨成夹着一支细支香烟,火星明暗交替,慢悠悠开口打破沉寂:“袁少,你是不是觉得季如风很能打?”
提及季如风,袁凯眼里瞬间翻涌着不甘与忌惮。
他重重点头,语里满是憋屈与无奈:“没错,这家伙简直离谱,太能打了,几十个人愣是被他一个人轻松摆平,连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说句实话,他的身手比我爸身边那几个高薪聘请的贴身高手还要恐怖数倍。我一直想不通,他就是个年纪轻轻的普通人,怎么会强悍到这种地步,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
杨成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缓缓散开:“因为他根本算不上普通人,早已跳出了寻常人的体能与力量范畴,在这个圈子里有专门的界定,这类身怀绝世身手、远超常人极限的人,被称作古武者。你父亲身边那几个护卫,也是古武者,只不过段位远不如季如风罢了。”
“古武者?可就算是古武者,也说不通啊。季如风跟我们年纪相仿,二十出头的年纪,我爸身边那几个高手都是几十年的老手,身经百战、怎么他反而比那些老手还要厉害得多?”
“天赋、际遇、师承,缺一不可,有的人穷尽一生苦修,也只能摸到古武门槛,有的人年少成名,天赋异禀,再加上机缘巧合,修为早已登顶,季如风,显然就是后者,所以对付这种人,绝对不能莽撞,硬碰硬只会自讨苦吃,甚至招来灭顶之灾,在家族不愿意帮我们的情况下,我们唯一的胜算,就是智取。”
“智取?”
袁凯眼神一凝,坐直身体,急切的追问道:“怎么智取?你有办法对付他?”
今晚接连被季如风打脸、夺人、折辱尊严,早已彻底点燃了他心里的怒火。
从前他只当季如风是个有点本事的普通人,顶多算是难缠的对手。
今晚除掉对方的心思也愈发浓烈,杀心彻底生根发芽。
杨成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阴狠的说:“很简单,天下万物,皆有软肋。再强的人,只要心中有所牵挂、有所在乎,那季如风就是有弱点的,所以我们得对他身边的人下手,这些人,就是他最大、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我们没必要跟他硬碰硬拼武力、拼气场。只要我们牢牢控制住他身边的人,捏住他的软肋,到时候他季如风再能打、再强势,还不是要乖乖听我们摆布?我们想让他低头,他就必须低头,想让他认错,他就必须认错,任由我们随意摆布!”
这番话让袁凯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浓烈的喜色:“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他一直纠结于和季如风正面比拼实力,执着于堂堂正正找回场子,却钻进了死胡同。
全然忘了争斗从来都不讲单打独斗,只论输赢、不择手段。
季如风武力滔天又如何?
只要拿捏住他的牵绊,再强悍的猛虎,也会变成束手束脚的困兽。
“今晚这小子让我当众颜面尽失,坏了我的好事,这笔账,我必须百倍千倍讨回来!之前我还顾忌他的身手,有所忌惮,不敢肆意妄为。现在看来,根本没必要跟他讲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