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怜香眼前一亮,“此诗我为何从未听过,季郎还会作诗?”
季褚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穿越的大梁王朝,与之前所在并非一个时空。
诗词沙漠,大有可为啊!
“自然,我会的可多了,来,我教你……”
没了外人自然不需再盖被,被季褚粗鲁的翻了个身,怜香猝不及防下,发出一声惶恐的尖叫。
背后看去,丰腴诱人的身段,不堪一握的腰肢与那丰硕圆润形成了强烈视觉冲击。
“季郎……”
怜香回头,一脸娇羞。
这一幕,简直敲骨吸髓。
令他忍不住喊出了那句经典台词,“公主别动,我是驸马!”
很快,房间里便再次响起了床榻不堪负重的委屈。
殊不知,此时此刻,屋顶趴着一人。
听到动静再次响起,轻轻淬了口唾沫,红着脸悄无声息的离开。
……
公主府。
李清瑶回府以后便进入了浴房。
张开双臂,任由婢女为自己宽衣解带。
直到只剩一套亵衣,这才说道:“都退下吧!”
众婢女全都一愣,但也没人敢多嘴,立马低头慢慢退了出去。
李清瑶长长松了口气,自己完成最后一步宽衣解带,将那染着晶莹的亵裤丢到一旁,才迈入氤氲着雾气,飘满玫瑰花瓣的浴汤之中。
每日香浴都能泡去一身疲惫,可今日不知为何,满脑子都是小院卧室里的场景。
她的脸,隐隐发烫,同时也越发的好奇。
真有那般让人愉悦?
否则,那女人为何……
一想起那些,李清瑶只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晶莹的柔夷慢慢探入水中。
就在这时,一双玉手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她宛如凝滞的雪肩上,“殿下近日越发的娇艳了呢,这肌肤嫩的,怕是蚂蚁上去都得跌跤,人家好生羡慕呢!”
“你啊!”李清瑶不仅不生气,反而笑着摇了摇头。
都说天家无亲情,可姑姑义安公主之女,临安郡主韩江雪却与她生死相依。
古灵精怪的韩江雪不仅是她表妹,更是她的左膀右臂,公主府暗卫统领。
李清瑶眼眸微垂,“臭丫头,少打趣我,说吧,事无巨细!”
“我那大表姐夫果然藏在床底,你刚走,他便迫不及待的滚了出来,不过那个马夫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哦?”李清瑶秀眉微挑。
韩江雪把当时二人的对话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倒是个有心机的。”
“不止如此,他还会作诗。”
“作诗?”
“不说也罢,狗嘴吐不出象牙,免得污了表姐耳朵……”
她不这样说还好,越是这样说,李清瑶反而越感兴趣,“念来听听。”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李清瑶也是喜爱诗词之人,闻不禁眼前一亮,“没了?”
“嗯,就这两句!”
“此诗意境极佳,堪称传世绝句也不为过,何来淫邪之说?”
“他……”韩江雪俏脸微红,凑她耳边,“他说,公,公主别动,我是驸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