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舒服是做完以后的后劲。
加之季褚故意。
李清瑶时而握拳,时而皱眉,一忍再忍,整场体验下来,完全没有耳目汇报的那样让人舒坦。
她总感觉季褚在打击报复,但又找不到证据。
想要治罪,可季褚刚刚立功,也是自己让她按的,身为公主岂能出尔反尔。
季褚手若捣轮,啪啪啪啪的拍打脚面,看着李清瑶那一脸痛苦忍耐的模样,心里不禁一阵畅快,“殿下,还加个钟不?”
李清瑶秀眉微蹙,“何为加钟?”
“就是在来一遍!”
再来一遍,她可忍受不了。
不过……
李清瑶扭头看向了侍剑立于一旁的韩江雪,“季府令的手法确有可取之处,江雪,不若你也来体验一番。”
“喏!”韩江雪恶狠狠的瞪了季褚一眼,抱着剑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来吧季府令,给本官加个钟!”
李清瑶压根不给季褚开口的机会,吩咐道:“妙锦,打一盆热水来。”
“喏!”
季褚:……
怎么有种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觉?
大丈夫身居天地间主打的就是一个能屈能伸。
季褚只好拉着马扎移步来到面前,刚坐下,便感受到了一股沉沉的压迫感,下意识抬头,却发现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
不得不感慨,她的孩子,肯定短不了嘴。
习武之人的脚,不像是公主那样摸起来软糯糯的,反充而满了弹性,很有手感,只是酸味儿更大,脚背还行,脚底布满了老茧。
“用点力,没吃饭吗?”
季褚:……
“让你用力!”
“对,用力……对,用力……嗯,还不错……”
韩江雪没有像李清瑶那般痛苦,反而半眯双眼,舒服的斜靠桌上,看的李清瑶直皱眉头,越发确信季褚刚刚就是故意的。
轻哼一声,重重将茶盏放在了桌上,“好了,天色已晚,本宫乏了,都下去吧!”
季褚如获大赦,赶紧告退。
前脚刚走,李清瑶抬手便将茶盏打落在地,“混账东西,本宫还不够大度吗,那点心眼子全都用到本宫身上了。”
韩江雪暗暗好笑,一边穿鞋一边说道:“表姐,你就是对他太好,所以他才敢有恃无恐。我天天吓唬他,他便不敢对我耍花招。
要我看,此人便是属那毛驴的,无需对他太好。
不老实,那就打一顿,一顿不行就两顿。
不过嘛,也确实有两下子,按完以后浑身都很舒坦。”
李清瑶斜睨的白了她一眼,旋即叹息道:“再看看吧!”
……
“太丢人了,太给穿越的前辈们丢人了。还想让我天天给你洗脚,你天天给我洗还差不多。”
季褚一边脚步匆匆,一边在心里蛐蛐。
突然,一道黑影从前方阴暗处窜出拦住了去路。
季褚心里咯噔一下,正要喊护驾,熟悉的声音便传入耳朵,“借一步说话。”
“驸马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