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竹儿顿时吓了一跳,赶忙擦了擦眼泪,发现韩江雪不知何时竟然进了屋,“郡,郡主,您不是在城外督促运粮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瞧你那点出息。”韩江雪一脸玩味,“你要真的动了情,待会儿我把他打晕送你房间来。”
“郡主,你,你说什么呢,谁动了情啊!”
“嘁,眼睛都肿了。”
“我……”
“哎,无趣,我去练剑了。”说完,韩江雪放下茶杯,拿上剑走出了房间。
……
“伯赢,可学会了?”赵子衿捋了捋散乱的发丝,“细细感受丹田,可是感觉到了一股暖流?”
季褚闭着眼,“确实有了。”
“那你可又不适?”
“没有,感觉力量好像变大了不少,而且精力也越发的充沛了。”
“把手给我。”
季褚立刻照做。
“奇怪。”赵子衿微微凝眉,“为何你学了此功法没有衰老的迹象,难道是练得时间短,脉象上看不出来?”
“这不是好事吗?”
“确实是好事,也罢,我便再助伯赢修炼几次,待会儿再看看,若有衰老迹象,伯赢以后就不要再练了。”
“也好,唔……”
不知不觉,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伯,伯赢,我,我,要,要突破了……再来一次。”
“好!”
……
翌日,清晨。
二人各自盘膝坐在床上,就跟练邪功的一样,事实上确实练了一晚上的邪功。
突然,赵子衿兴奋的睁开了眸子,“突破了,伯赢,我竟然真的突破了。”
季褚调息完毕,只见坐在旁边的赵子衿越发的明艳动人了。
若非自己确确实实得到了好处,他甚至怀疑,到底谁才是那个炉。
“这是什么情况?”
“把手给我。”
季褚立刻把手伸了过去。
片刻后,赵子衿一不发,匆匆出门,不多时便将沉着脸的竹儿,以及一脸惊奇的韩江雪叫进了屋。
季褚老脸一红,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竹儿妹妹,你帮大人号一下脉,我有点拿捏不准。”
“到底怎么回事?”季褚愕然道。
“还能怎么回事,看你有没有被狐狸精吸干。”竹儿嘟嘟囔囔走到床榻旁,“手给我。”
很快,竹儿便号完了脉,狐疑的看向了赵子衿,“你当真与他练了一整晚的邪功?”
赵子衿俏脸一红,“确实如此。”
“那就奇怪了,不仅没有衰老迹象,观其脉象反倒是越发的年轻了。”
“有没有可能,其实你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昨日刚好突破?”韩江雪托着下巴狐疑的看着赵子衿。
赵子衿摇了摇头,笃定道:“不可能,我的境界卡了数年一直没有找寻到突破的契机,昨日我与大人一同修炼,能够感受到他的力量一直牵扯着我的力量,每……每回馈一次,我的内劲都会深厚一丝。”
“嘶……”
韩江雪倒吸一口凉气,眯着眼看向了季褚。
如真如此,那岂不是把季褚丢到桑娘子那队女卫营里,就可以批量制造高手了?
季褚脑袋皮一阵发麻,不由缩了缩脖子,“不是,你你你,你啥眼神啊?”
韩江雪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柔声道:“无事,季大人还真是个福星啊,大人今日早膳想吃什么,我这便安排人去做。”
“郡主,麻烦你恢复一下,现在的你令本官有些心慌。”
“无妨,习惯就好了,以后本郡主会对你格外的好。”
季褚悚然一机灵,他就是再蠢也听明白了。
合着修了邪功不仅自己能变强,同修的也一样有好处。
再联想到自己嘎嘎猛的小体格子。
果然……他就说嘛,穿越者哪有不带金手指的,只是解锁的姿势不对劲。
只是有了这样的金手指……我还想当驸马,公主乐意么?
竹儿警惕的看向了韩江雪。
至于赵子衿,已然感受到了韩江雪的恶意,挺身挡在了季褚身前。
就在这时,高士奇的喊叫,打破了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