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业赶到之后,跟陆涛聊了也就是二十分钟左右,王达便脚步匆匆的走进了房间里:“老板,您来了!”
“嗯。”
慕承业微微点头:“结果怎么样?”
“被抓的那些人,证据已经固定了,目前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今天这场血案,就是凌肃威亲自主导的!利用这些证据链,可以一口将他咬死!但是这么一来,陆涛肯定也得受到牵连!祝煦康目前还不清楚陆涛背后有你,如果你要保护陆涛,身份会暴露,我现在正是拿不准尺度,所以才会来向你请示!”
慕承业吐出了一口烟雾:“我的目标,从来都是祝煦康,凌肃威不再考虑范围之内!先把证据固定好,然后将这个人盯死,其余的一切仍旧不变。”
王达很现实的说道:“老板,我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一旦港口项目出现问题,那么祝煦康为了填补其他人的损失,自然要调动风翎资本的资金去护盘!如果凌肃威这时侯出事了,祝煦康绝对会泥足深陷,一点退路都没有!”
慕承业微微摇头:“这件事,我有自已的考虑。”
“如果是为了我,我不建议你这么优柔寡断。”
陆涛正色道:“今天这场冲突,虽然我是参与者,但也是受害者,即便曝光之后,先受审的也是凌肃威!我不在意自已能不能活,只要能看见他死……”
“你走江湖,需要用命博前程,但是我身边的人不需要这样!如果你让着最危险的事情,但是我却连你的安全都没办法保证,你跟我捆绑的意义何在?”
慕承业打断了陆涛,对王达吩咐道:“这件事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办!让下面的记者继续查,原定的时间日期都不进行任何更改!”
“明白。”
王达见慕承业态度坚决,当即便不再讨论凌肃威的事情,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阮知行的下落可能查到了!老王那边以盗窃的名义,让派出所对海岸周边区域进行了排查,有一家药店的老板说遇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他店里买了大量止疼药和绷带,还问老板有没有违禁药品!”
陆涛追问道:“阮知行丢了一只手,那个人有伤吗?”
“老板没什么印象了,只说他把自已包裹的严严实实,而且行为举止很奇怪!老板当时还以为是药监局什么的下去暗访,直到看见派出所的通知,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王达补充道:“老王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已经派人去调取沿途监控了,最后能确认阮知行位置的地方,是金州区的登沙河一带!老程得知这个消息,正在调取当地客运站的信息,通时对该区域拉活的出租车发出布告。”
“他没选择在本地手术,仅凭绷带和止痛药,绝对坚持不了太久,这孙子想跑!查失窃车辆!”
陆涛语速很快的说道:“阮知行是个老手,像他反侦察意识这么强的人,既然要跑,是绝对不会留下明显破绽的!肯定会采取风险最小的的方式出城!”
阮知行对王达点了点头:“按照陆涛说的办!”
陆涛随即起身:“把我的手机给我,我得让我的人集合,现在就去阮知行最后消失的地方,以防出现什么问题,不能及时干预!”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