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根毒刺,狠狠扎进心口。
宋晚几乎是踉跄着离开墓地。
坐进出租车时,指尖还止不住的发抖。
霍家老宅。
宋晚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
老太太在卧室午睡,只有王妈在整理卫生。
“太太,您回来了?老夫人刚睡下。”
“王妈。”
宋晚的声音有些发紧。
“霍斯年……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王妈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她叹了口气,低声道。
“是……是有个大少爷,叫斯尧。不过命苦,年纪轻轻就得了怪病,七年前就不在了……”
“这是老太太的心病,平时谁都不敢提,一提就整宿整宿睡不着。”
宋晚的心沉了下去。
怪病?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分明健康的很。
“晚晚,你们在聊什么呢?”
老太太从卧室走了出来。
“没什么。”
宋晚慌忙收敛神色,笑着迎上去。
“奶奶,我来看看您,想陪您说说话。”
“奶奶,我来看看您,想陪您说说话。”
老太太没多想,拉着她的手坐下。
“正好,下午炖了银耳汤,你陪我喝点。”
宋晚心不在焉的应着。
脑子里全是记忆里那张英俊温和的脸。
直到傍晚,霍斯年推门进来,她才猛地回神。
他脱下西装递给佣人,余光瞥见坐在沙发上的宋晚,脚步顿了顿。
往常她见到自已,总是刻意避开目光。
今天却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里带着种他看不懂的探究。
霍斯年以为她还在为拍卖会的事而生气。
他走过去,很自然的在她对面坐下。
“浅水湾那栋别墅我让人过户到你的名下,另外,再给你10个亿……”
霍斯年想要用这种方式弥补对她的愧疚。
宋晚收回了目光,淡淡道。
“不用了。”
霍斯年皱了皱眉,总觉得她刚才的眼神有点不太正常。
晚饭后,宋晚依旧没怎么说话。
只是偶尔抬眼,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像是在比对什么。
直到睡前,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霍斯年,你还记得七年前,在城西墓园吗?”
霍斯年正在解领带的手顿住。
“不记得,怎么了?”
“没什么。”
宋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又问。
“那你……还记得‘小哭包’这个称呼吗?”
当年的那个人偶尔会这样叫她,语气里带着宠溺。
霍斯年转过身,眉头皱的更紧了。
“小哭包?谁?你发烧了?”
他伸手想去摸她的额头。
指尖即将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宋晚猛地偏头躲开。
空气骤然安静。
霍斯年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有些不明所以。
宋晚垂下眼睫。
原来真的不是他。
七年前,那个在墓园将她拉出黑暗,那个让她心动了七年的男人,根本不是眼前的霍斯年。
而是霍斯尧。
这个认知瞬间让她浑身冰冷。
她想起婚后霍斯年对她的冷漠,想起他的排斥和反感。
原来所有的不幸,都源于一个荒唐的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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