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传来钻心的痛,宋晚忍不住闷哼一声。
“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走了。不如留下来,陪哥几个玩玩?”
眼看几个混混凑了上来。
宋晚踉跄的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握紧了手里的木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屈服的倔强。
“让开!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我一定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男人根本没把她手中的木棍和警告当回事,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爆发出更加放肆的哄笑。
“哈哈哈哈!这小妞还挺辣!”
“我们这么多人,你顾得过来吃哪个啊?”
他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弱女子?
他们料定了她不敢动手。
就像在戏弄一只被围困的猎物一样,脸上挂着放肆猥琐的笑。
眼看着为首的混混那令人作呕的手朝她脸上摸了过来。
宋晚不再犹豫,猛地扬起手中的木棍,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只手狠狠砸了下去!
“嗷!”
那混混惨叫一声,疼得原地跳脚,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歪着。
“妈的!这娘们敢动手!”
他疼得脸都扭曲了,看向宋晚的眼神淬了毒。
旁边的混混也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人真敢下狠手。
短暂的错愕后,是被激怒的凶戾。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按住她!”
被打的混混怒吼一声,其他人眼中凶光毕露,立即扑了过来。
宋晚紧握木棍还想反抗。
可对方人多势众,没几下就被夺了武器。
两个混混死死按住胳膊,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放开我!”
宋晚奋力挣扎着,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放开你?”
为首的混混狞笑着走近。
“敢打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忍着手腕上的痛,带着报复的快意,用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宋晚的领口,狠狠向下一撕。
“撕拉——”
衣料破裂的声音在死胡通里格外刺耳。
宋晚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里衣被扯得歪斜,几乎要走光。
凉意和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浑身一颤。
“啧,这娘们,身材还挺好,这波不亏。”
为首的混混舔了舔唇角,眼里燃烧着淫荡的笑,粗糙的手指朝她胸口探去。
宋晚拼尽全力挣扎,却像被铁钳锁住般动弹不得。
绝望如通冰水浇透四肢,她终究还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只肮脏的手即将要触碰到她的里衣时——
一道黑影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突袭而至,带着雷霆之势一脚狠狠踹在混混胸口。
“砰!”
为首的混混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咳个不停。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
宋晚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收缩。
是霍斯年!
他怎么会在这里?
霍斯年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落在宋晚身上。
看着她被两三个人按在墙上,衣衫破裂,脸色惨白。
尤其看到她裸露的肌肤时,眼里更是掀起了狂风暴雨,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