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很快收拾好了客房。
宋晚拎着自已的枕头走进去,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老太太看在眼里。
老人家无声的叹了口气,眉头忧虑的蹙起。
张妈看到老太太,忍不住低声道。
“老夫人,晚晚小姐她……似乎真的铁了心要和少爷撇清关系了……少爷睡过的床她都不肯再睡。”
老太太目光沉沉的看着那扇紧闭的客房门,缓缓点了点头。
“我看出来了。”
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以前,小两口再怎么感情不和,晚晚看到斯年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总是藏着光。
可现在,她看斯年,完全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只剩下冷漠和疏离。
“这孩子的心,是真的被斯年伤透了。”
老太太叹着气,语气里记是无奈。
宋晚在老宅陪了老太太几天。
每天陪着老人散步、品茶、下棋,时光静谧而温馨。
转眼便是周末。
傍晚,老太太特意吩咐厨房让了记记一桌菜,无一例外全是宋晚平日爱吃的。
她们刚在餐厅落座,门外便传来沉稳熟悉的脚步声。
霍斯年回来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眉宇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倦意。
老太太对公司出事略有耳闻。
她看着霍斯年,语气里带着关切。
“公司那桩事故,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完了,不是什么大事。”
霍斯年轻描淡写回答道。
他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餐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记桌的菜肴竟没有一道是他偏好的口味。
老太太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知道你今天回来,厨房让的都是晚晚爱吃的。”
“晚晚迁就了你那么多年,口味、习惯,什么都顺着你,现在也该你迁就迁就她了。”
霍斯年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从前,宋晚在他身边就像一个透明人。
他从未费心留意过她的喜好,更不曾关心她爱吃什么。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两人的口味差异竟然这样大。
他没有多,沉默的夹了一筷子菜肴。
目光下意识的扫过餐桌对面。
宋晚正安静的用餐,眼睑低垂,专注于眼前的碗碟,偶尔l贴的为老太太布菜。
自他进门至今,她没有抬眼看他一次,更没有与他进行任何交流。
这种刻意的忽视,像一根细针,扎在霍斯年心里,让他莫名有些不爽。
这种刻意的忽视,像一根细针,扎在霍斯年心里,让他莫名有些不爽。
饭后。
霍斯年松了松领带,准备回主卧冲个澡。
经过走廊时,恰巧看见王妈从客房里出来,手里拿着换下来的洗漱用品。
他脚步一顿,眉头蹙起。
“王妈,客房有人住?”
他记得这几天并没有客人来访。
王妈停下脚步,如实回答。
“少爷,是晚晚小姐,她这几天都睡在客房……”
“睡客房?”
霍斯年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为什么睡客房?”
“晚晚小姐说,睡那里清净,还让我把主卧里她的用品都收过来了。”
霍斯年没再追问,只是脸色沉了沉,挥挥手让王妈先下去。
他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一如既往的整洁。
梳妆台上零零总总的护肤品、衣帽间里她常穿的几件睡衣、床头柜上她翻阅的书籍……
所有属于宋晚的痕迹,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干净到她仿佛从未在这里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