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
两人之间沉默的对峙着。
宋晚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下冷漠和疏离。
“霍斯年,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看在过去婚姻一场的份上,给彼此保留最后一点l面吧。别再这样了,真的……很难看。”
说完,她不再看他脸上是何等精彩纷呈的表情,决绝的转身上楼。
霍斯年独自留在原地。
夜风吹过他冷硬的面庞,却吹不散他胸膛里几乎要爆炸的滔天怒火。
他死死盯着宋晚消失的方向,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宋晚……我会让你回来求我!”
第二天清晨。
宋晚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刚走到楼下,却意外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容谦修长的身影倚在车边,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他今天没穿严谨的西装。
只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颗纽扣,袖口挽至手肘。
那股律师的精英感里混入了些许的慵懒和随性。
“容律师?”
宋晚微微一愣,眸中掠过一丝诧异。
“你怎么在这儿?”
容谦见她出来,唇角自然的上扬,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他转身从车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语气再自然不过。
“早上路过一家宠物店,看到这些兔粮和磨牙棒成分不错,就顺道买了点。给小家伙试试。”
他没有告诉她。
那晚回去后,他几乎熬了半宿查阅如何科学喂养安哥拉长毛兔,对比了二十多种兔粮的成分表和用户评价。
昨天更是特意绕了大半个城市,几乎跑遍了所有高端宠物用品店,才精心挑选出这些最适合幼兔的食物和用品。
宋晚接过袋子。
看到里面都是些进口的高端品牌,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她连忙道。
“容律师,这太破费了,谢谢你。这些东西多少钱?我转给你。”
“没多少钱,别这么见外。”
容谦语气轻松的将她的客气挡了回去。
他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她抬手时微微露出的手腕。
那淡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心像是细针蓦的刺了一下,泛起一阵疼惜。
但他立刻克制住了所有情绪,生怕唐突了她。
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伤痕的由来。
只是极其自然的将话题转移。
“正好,我一会儿要去明锐生物附近见一个当事人,顺路送你上班?”
宋晚下意识的就想推辞,不想再麻烦他。
“不用了容律师,我打车就很方便……”
话未说完,容谦便微微挑眉。
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调侃,打断了她。
“怎么?坐不惯我的车?还是怕被我这个代理律师缠上?”
宋晚顿时有些尴尬,连忙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上车吧。”
容谦已经绅士的为她拉开了副驾车门。
“这个时间段打车要等很久,早高峰堵得很。”
宋晚见状,不好再推辞,只得轻轻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容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