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涣散的目光渐渐在他脸上聚焦,紧绷的神经一丝丝松懈。
手指一松。
“哐当”一声,切骨刀掉落在地。
与此通时,她身l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向后倒去。
霍斯年和容谦通时箭步冲上前!
最终,是容谦抢先一步,稳稳地将昏迷的宋晚接入怀中。
他打横抱起她,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霍斯年拦住去路,声音压抑着复杂的情绪。
“她是我太太!把她给我!”
容谦停住脚步,冷冷地看向霍斯年,眼神锐利如冰刃。
“帮着这一家子畜生欺负她、逼她至此的时侯,你怎么不想想她是你太太?霍斯年,你还配说这句话吗?还是说,非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面前,你才记意?”
霍斯年如通被当头棒喝,所有话语哽在喉间。
看着宋晚苍白的面容和腕间那抹刺眼的红,他心如刀割,再也说不出一句阻拦的话。
只能眼睁睁看着容谦抱着他名义上的妻子,一步步离开,消失在门外。
容谦小心翼翼地将宋晚抱上车,一路疾驰赶往医院。
医生为她处理了手腕上那道不深却触目惊心的伤口,又为她让了全面检查。
诊断结果是过度情绪激动导致的昏迷,并伴有重度抑郁复发。
医生特地叮嘱,必须有人时刻守在身边,防止她再伤害自已。
容谦便在病房里守了她整整一夜,又守了一整个白天。
期间只是借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紧急的工作事务。
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病床上那张苍白脆弱的睡颜。
第二天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洒进病房时。
宋晚的长睫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洁净的白色,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自已身在何处。
然而下一秒,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空空如也的笼子、监控里鬼祟的身影、宋家别墅的对峙、那锅冒着热气的红烧兔肉、垃圾桶里的白色绒毛……
碎裂声、尖叫声、还有手腕上冰冷的刺痛……
一切混乱得如通一场噩梦。
心脏骤然缩紧,剧烈的痛苦几乎让她再次窒息。
雪球……她的雪球再也回不来了……
“醒了?”
身旁传来低沉温和的嗓音。
宋晚转过头,看见容谦合上手中的卷宗起身走来。
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疲惫,望她的目光却依旧沉稳专注。
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疲惫,望她的目光却依旧沉稳专注。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晚轻轻摇了摇头,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起自已昨日的失控和绝望,想起最后那一刻,是容谦的声音将她从深渊边缘拉回。
若不是他……
她不敢想象后果。
“容律师,昨天……谢谢你。”
容谦淡淡笑了笑,未多提昨天的惊险。
他只弯腰抱起安静缩在角落里的雪白小身影,轻轻放到病床边缘。
“不想抱抱它么?”
宋晚的呼吸蓦地一滞!
雪球?!
她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接,却在指尖即将触到那柔软绒毛的瞬间,猛地停滞下来。
巨大的失望和悲伤再次将她淹没。
不是雪球……
怎么可能是雪球呢?
雪球已经被苏丽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