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一个激动,险些把不该说的也抖出来。
猛地意识到自已失,她赶紧捂住了嘴,心虚的偷瞄宋晚。
却见宋晚正低着头,小口吃着碗里的饭菜,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根本没在意她刚才说了什么。
容雪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对于霍斯年的种种行径,宋晚早已从失望过渡到麻木。
她安静的吃完碗里的饭。
放下筷子,她抬头看向容雪,语气平静。
“雪雪,吃好了吗?我们回去吧。”
“吃好了吃好了。”
容雪连忙应声。
“我们现在就走。”
将宋晚送到家。
一开门,雪兔就蹦蹦跳跳迎了上来,亲昵的蹭着她的脚踝。
这么久不见,宋晚也很想它。
弯腰将软乎乎的小家伙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它的背。
“雪雪,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照顾雪球。”
容雪摆摆手,语气爽快。
“嗐,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
“晚晚,你舟车劳顿,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宋晚点点头。
“好。”
容雪离开后。
宋晚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上柔软的睡衣,躺到阔别已久的床上休息。
此时,律师事务所。
容谦步履匆匆赶到时,等侯已久的助理立刻迎了上来。
“容律,情况有变。检方突然批准了宋良北和苏丽娟的取保侯审申请,他们……十分钟前已经被保释出去了。”
“什么?!”
容谦脚步猛地顿住,目光扫向助理。
“怎么可能这么快?我们提交的反对意见呢?”
助理艰难的开口。
“对方律师团队……不知道提供了什么新的关键证据,并且有重量级人物出面担保,程序走得异常迅速,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容谦的面容瞬间覆上一层寒霜,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命令。
“通知所有高级合伙人,十分钟后开会!动用律所全部资源,我要找出他们新证据的破绽,必须让那两个人坐牢!”
助理心头一震。
助理心头一震。
容谦向来冷静从容。
从业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总能自如应对。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老板如此失态。
仅仅为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刑事案件,他竟动用这么高级律师?
助理虽记腹疑惑,却也不敢多,连忙点头应下。
“是,我马上去安排!”
“砰”的一声,容谦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巨大的声响在走廊回荡。
他反手甩上门,胸口剧烈的起伏再也无法抑制。
目光扫过办公桌上堆积的卷宗,那股无处宣泄的怒火瞬间冲垮了堤坝。
他猛地抬手,将记桌的文件狠狠扫落在地!
纸张哗啦啦地散落一地,如通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他从业以来,凭借专业和能力无往不利,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挫败感。
而这次,面对那个他倾力想保护的人,却连最基本的公正都无法为她争取。
他头一次品尝到这种深深的无力和挫败感。
另一边,宋家别墅。
宋浅浅正坐立不安的在客厅里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