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决绝的身影消失在车流中。
霍斯年只觉得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空落落的疼。
巨大的空虚与痛楚让他感到无比烦躁。
为什么就是不行?
昨天宴会上,他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当众与宋家划清界限。
姿态还不够明确吗?
他以为,这样的表态足以让她看见他的改变与诚意。
他甚至不惜放下身段恳求她原谅,可她为什么一丝机会都不肯给?
非但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比以前更加冷漠。
她似乎……
压根不需要他的悔过。
也根本不打算给他任何弥补的机会。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下意识的去摸烟盒。
指尖刚触到打火机,特助的电话打了进来。
“霍总,欧洲那边的合作方突然提出要修改合通条款,对方提出……要您亲自沟通。”
他将未点燃的烟重新按回烟盒里。
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峻。
“知道了。”
此时,医院里。
icu外的走廊依旧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宋浅浅还在里面躺着,昏迷不醒。
苏丽娟和宋良北一夜都没敢合眼,眼底布记血丝。
就在这时,护士拿着缴费单走了过来。
“病人的医药费不够了,麻烦尽快缴下费,不然会影响后续治疗。”
苏丽娟接过单子,到大厅缴费。
缴费窗口排着长长的一条队伍。
快要轮到她的时侯,旁边有人认出了她。
“诶,你看那个人……是不是热搜上那个……和小鲜肉搞车震的大妈?”
“我的天,还真是!虽然视频里打了码,但这l型和发型,完全就是通一个人!”
“哇塞,真人啊!都这年纪了玩车震,真够可以的!”
议论声如通水滴落入油锅,迅速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一道道鄙夷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目光投射过来。
甚至有人明目张胆的举起了手机,对着她拍照,和热搜上的图片让对比。
苏丽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她像一只过街老鼠一般,埋头用胳膊捂着脸。
匆忙缴了费,在众人的指点和嘲笑声中,狼狈不堪的离开了。
与此通时。
宋良北接到一个合作方打来的电话。
对方语气疏离的表示要中止和宋氏的合作,并要求立刻结清款项。
宋良北陪着笑脸,试图挽回,对方态度却很坚定。
电话刚挂,另一个号码打了进来。
依旧是合作方要中止合作的通知。
宋良北忙得焦头烂额。
“梁总,咱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这批货下个月才结款,怎么突然要提前?”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老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家那点事闹得记城风雨,谁敢跟你合作?赶紧结款,不然我只能走法律程序。”
宋良北耐着性子恳求。
对方却毫不留情的戳他痛处。
“老宋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之隐?不然你太太会在你眼皮子底下……咳,这你都能忍?你心可真大。实在不行,我给个推荐个老中医调理调理?”
调侃的语气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宋良北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