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门板被轻轻叩响,特助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资料袋。
“霍总,我们调取了您在榕城醉酒当晚的监控记录,发现了一个细节。”
霍斯年从文件中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隼。
“讲。”
“在您入住酒店的次日凌晨五点零七分,宋浅浅小姐曾通过外送平台下过一个订单。”
特助将一张打印清晰的订单详情轻轻放在桌面上。
“配送物品注明……是小容量的医用血浆。”
“血浆?”
霍斯年眸光骤然一凛,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日清晨,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色。
当时宋浅浅娇羞而慌乱的用被子遮掩,他以为是她的第一次,心中还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瞬间窜起,烧得他指尖发凉。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局!
他接过特助递过来的u盘,插入电脑。
高清监控画面无声播放,清晰的捕捉到宋浅浅开门取外卖的身影。
她穿着睡袍,举止自然。
最关键的是,她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臂上光洁如常,根本没有半点暧昧痕迹。
真相赤裸而真实的摆在眼前。
那一晚,他醉的不省人事,根本什么都没有让。
所有的一切,床单上的落红,以及她身上那些看似欢爱过后的痕迹,全是这个女人自导自演的把戏!
用一瓶廉价的医用血浆,一场精湛的表演,就将他,拖入了长达数月的荒唐闹剧之中。
当这个认知清晰的浮现在脑海。
霍斯年胸膛里除了翻涌着滔天怒火,竟也感到一丝如释重负。
和宋浅浅发生关系这件事,对他而,就像哽在喉间的一块发霉蛋糕,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每每想起都让他有些反胃。
如今证实纯属子虚乌有,那份一直压在心底的污秽感瞬间消散。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么,她后来怀的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查清楚了么?”
特助面露难色,微微垂首。
“我们排查了宋小姐近几个月的所有社交关系和出行记录,并没发现她与哪个异性有过密的接触。她的手机通话记录、聊天软件消息,也都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接触?”
霍斯年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她难道一个人就能怀了孕?”
他站起身,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
“继续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必须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样瞒天过海,在他眼皮子底下让他当这接盘侠。
“是。”
“是。”
特助躬身应下。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又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补充道。
“对了,霍总,宋家那桩官司的开庭时间已经确定,安排在本周五上午九点。”
听到“宋家”两个字,霍斯年脸上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
他漠然转身,看向落地窗外林立的高楼,只留给特助一个冷硬的背影。
“以后,他们的一切,都不必再向我汇报,也不必再插手。”
他声音淡漠,不带一丝感情。
“明白。”
特助不再多,悄无声息的退出办公室。
明锐生物。
下班后,宋晚刚走出公司大楼。
一抬眼,便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
容谦正倚在车旁。
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衬得他身形修长,在傍晚的余晖里格外显眼。
“容律师?”
宋晚脚步微顿,有些意外的走上前。
“你怎么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