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薄唇紧抿,眼底翻涌着漆黑阴鸷的怒火,偏执与狠戾交织,字字狠绝。
“他们敢趁虚而入、主动挑衅,那就拭目以待,我绝不会让他们如愿!”
第二天,海城。
沈倦约了霍斯年在一家私人会所碰面。
“维克多醒了。”
沈倦开门见山,嗓音低沉凝重。
“海外传来消息,他现在已经彻底脱离生命危险,留给我们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霍斯年眸底掠过一层寒色,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嗤。
“倒是命硬,昏迷了整整一个多月,居然还能撑过来。”
他抬眸,目光锐利,冷沉道,“不能给他休养蓄力的机会,欧洲那边,我会加快进度,全线施压,对他的核心产业造成冲击,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沈倦点了点头,神色沉静果决。
“我这边也会继续深挖他的犯罪证据,一定要赶在他身l恢复之前,将他一举拿下。”
两人都是心思缜密、运筹帷幄之人。
他们很清楚,维克多是个强劲的对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此人偏执疯狂、手段阴狠、根基深厚,一旦让他重整势力,必然会掀起滔天风浪。
唯有趁着他重伤虚弱、自顾不暇之际,才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两人又谈了一些细节,约定了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便各自离开。
下午,沈倦怕宋晚无聊,特意腾出时间,陪着她去看了场电影,最近很火的片子。
电影院人很多,他们坐在比较私密的vip观影厅。
屏幕上光影流转,剧情跌宕起伏,沈倦却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看似落在银幕上,脑子里却在想着维克多的事。
霍斯年说的没错。
虽然国内律法森严,安全很多,但维克多就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他极有可能让出剑走偏锋的事。
为了宋晚的安全,他半点都松懈不得,还是要加派人手,暗中对她进行保护。
身旁的宋晚很快察觉到沈倦在走神。
他的眼神放空涣散,没有聚焦在荧幕上,周身那股淡淡的沉郁气场,哪怕极力收敛,也依旧藏不住。
她悄悄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细微的触感拉回沈倦纷飞的思绪。
他立刻回神,转头看向身侧,眼底的冷沉瞬间褪去,转化为一片温柔缱绻。
“沈倦,你怎么了?”
宋晚凑近了些许,小声关切询问。
“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
沈倦轻轻摇头,语气柔和。
“可能是昨晚处理工作熬得太晚,没休息好,有点乏而已。”
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疲惫,宋晚心中又暖又心疼。
他明明这么忙碌,肩上扛着这么多的压力,却依旧事事以她为先,挤出时间陪她逛街、看电影。
“那,我们看完电影就早点回去,今晚不许再熬夜工作了,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沈倦低笑应声,心底的阴霾被她的温柔悄悄抚平大半。
电影散场,人流缓缓涌出影院。
沈倦护着宋晚避开拥挤的人群,来到外面的停车场。
他绕到副驾,绅士地拉开车门,抬头护住车门顶,温柔示意:“上车吧。”
宋晚微微弯腰,正要入座。
不远处的露台咖啡厅,几名海城名门富太正围坐闲谈,喝着下午茶。
沈母今日心情极好,和几位相熟的老友喝茶闲聊,话题绕来绕去,终究绕到了自家儿子身上。
她眉眼带笑,语气记是欣慰:“我家沈倦这回啊,总算是开窍了,和白家姑娘相处得十分融洽,说不定今年就能把婚事定下来!”
沈家在海城的地位数一数二,沈母自然也是几名富太中地位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