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会儿桑榆就要过来了,为了给他们年轻人留空间,陈妈只好先去休息。
桑榆火急火燎赶到星光园。
跑进客厅看到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急切的扑过去也不管之前他们之间发生的不愉快,担心的问:
“傅先生你怎么了?伤着哪儿了我看看?”
傅时律翻身看了眼桑榆,口气酸溜溜的。
“你会关心我的死活吗。”
桑榆不想跟他争辩,想到陈妈说这个男人崴了脚。
她忙去检查他的脚。
结果就看到左脚的脚踝处红肿了一大块。
她忙去检查有没有错位跟骨折。
傅时律为了演,当桑榆碰到他脚踝的时候,他就故作难受的皱起眉头。
桑榆看出来了,但却不知道他是装的。
以为伤得很严重,抬手扶他。
“走,我们去医院照片,你这个样子我也没办法判定它的情况。”
傅时律坐起身来,推开桑榆的手。
“死不了,我不去。”
“可万一骨折了呢?”
“那就截肢。”
桑榆,“……”
见这老男人实在冥顽不灵。
她又坐下拿过他的脚仔细的检查,每一处都细按着,注意去观察傅先生的反应。
确保应该只是皮外擦伤,并没有错位跟骨折,她这才放心。
“应该没什么大碍,我给你上点药就好。”
桑榆转身去拿医药箱。
再回来的时候,傅时律阴阳怪气的。
“刚才还说没办法判定情况,这会儿就确定没大碍了?你不想管我的死活就不要管。”
桑榆看了他一眼,见他还冷着脸,像是别人欠他钱一样。
她没理会,迅速把皮外伤处理好。
随后又叮嘱,“这两天别碰水。”
傅时律靠在那儿,跟个二大爷似的。
“不碰水我怎么洗脚洗澡?我可没顾云深那么好的命,有人舍得亲力亲为给我擦洗。”
桑榆,“……”
再一次听到对方讽刺的话传来,她坐在那儿看着他。
原本想怼回去的。
可细心的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傅先生并没有酒气啊。
他哪里像是喝酒喝到不省人事,走路都会摔跤的地步?
桑榆凑近他闻了闻。
傅时律还以为她要亲他,下意识避开,嫌弃道:
“别碰我。”
桑榆不确定,再凑上前继续闻。
傅时律直接把她推开,“桑榆,你碰了别人就不要碰我,我有洁癖。”
桑榆确定了,这人并没有喝酒。
如果从楼上踩空摔下来,怎么会伤到脚踝的皮外伤?
应该直接崴脚,伤到骨头才对。
所以他是故意伤的。
桑榆有点生气,倏然起身瞪着傅时律。
“小星星说的对,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我还不乐意碰你呢。”
她甩手要走。
傅时律这回反应迅速,立即抬手拉住她。
“把话说清楚,谁骗你了?”
桑榆转头瞪他,“你没骗我吗,你根本就没有喝酒,也没有崴脚,脚踝上的伤是你自己弄的吧?”
傅时律没想到这死女人还挺会察观色,找细节。
他否认道:“是我跟你说我喝酒了,崴脚了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