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行,我以前对你的好都喂狗了吗,让你帮这点忙你都做不到,还是说你身边有别的男人,你不方便来见我?”
桑榆原本都要动容了。
再听到傅先生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她又硬气的打消了下楼的冲动。
跟着生气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欠你什么了,就这样吧。”
她决绝的挂了电话。
倒回床上的时候,又一次感觉到胸腔里的那颗心,硬生生的扯痛起来。
她慌忙抬手按住,努力做着深呼吸,提醒自己不要动容,不要心软。
她跟傅先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不配成为傅太太。
既然选择了离开京市,就不要再想着回去。
与其留在那样的地方每天看男人的脸色,还不如就好好待在老家,平平淡淡的过自己的一生。
傅先生她高攀不起,总躲得起吧。
楼下。
傅时律看着被挂断的通话,黑夜中他的那张脸阴郁,愤怒,却又带着别人察觉不到的伤痛。
他捏着手机的手,骨节用力得泛白,恨不得要把手机捏碎一样。
旁边的萧白小心翼翼开口:
“总裁,要不我们还是去住酒店?”
傅时律从未这么憋屈过。
他千里迢迢赶过来,大半夜的居然会被桑榆拒之门外。
他胸腔里郁闷的无法呼吸,缓和了好久才让呼吸顺畅,对着萧白道:
“你把车开走,我就在这里等着,我不信她明天不下楼。”
反正他回酒店也睡不着。
还不如在这里吹吹风让脑子清醒一下。
他倒要看看,桑榆是不是真的那么心狠,真不来管他。
萧白误解了自家总裁的意思。
以为总裁这是想要演苦肉计,让桑榆心疼。
于是他半秒都没有犹豫,麻溜地转身开车消失。
等傅时律反应过来想要离开时,萧白跟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后他又不得不打消离开的念头,说到做到真在楼下等了桑榆一夜。
一早。
桑榆起床洗漱好,准备去厨房做早餐。
可能是昨晚一夜没睡的缘故。
她有点没精神,什么都不想做。
想着弟弟爱吃楼下的灌汤包,干脆去楼下给弟弟买回来算了。
桑榆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
到楼下后她东张西望的,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直到目光落在单元楼旁的墙角,看到一身西装革履的傅先生靠在那儿晕晕欲睡时,她震惊得瞠目结舌。
傅先生居然没走。
他居然在这里等了一夜?
为什么?
当初明明是他自己要离婚,要让她搬出星光园的。
现在又跑来这儿做这样的事,桑榆实在很不理解。
傅时律蹲得双腿发麻,见天亮了,想要起身来活动一下肢体,便就瞧见了桑榆。
他立即起身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冷冰冰地走来桑榆面前站着,居高临下。
“你真是好狠的心,一个晚上都不下楼来给我开门,就算离婚了,你也用不着做得这么绝吧?”
桑榆望着他,忍不住红了眼。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蹲着?”
傅时律还是死鸭子嘴硬,目光闪烁,“我没地方去,在哪儿不是蹲。”
“你骗人,我们县城虽然小但酒店不少,现在又是旅游淡季根本不可能会住满。”
桑榆知道他在撒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