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又来了。
她要怎么在疯狗的眼皮子底下,狠狠地收拾鹿岁安一顿呢?
电光石火间。
盛时桉想到了一个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这几天,海城的天气多变,一天大太阳,一天又阴雨绵绵。
鹿岁安有些感冒。
和盛时衍一起返回会场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很难受么?”盛时衍不放心的问。
“不难受~”鹿岁安捏了捏盛时衍的手,“可能是谁在背后骂我。”
“谁敢?”
鹿岁安心想,那敢的人可太多了。
就如盛时桉说的,盛家人现在聚在一起,聊的最多的还是她。
但能说好话的,她估计是没几个。
一来她的出身实在不高,二来她身边的各类新闻还挺多,这不符合一个豪门儿媳的良好标准。
葬礼之后。
盛成裕将被推去火化,等后天一早的吉时,才送去家族墓园下葬。
盛时桉到鹿岁安面前争取的,就是那天盛时媛两姐妹能回来。
这事儿,鹿岁安没和盛时衍说。
葬礼结束。
吴邢琳带着一双儿女以及女婿、儿媳,站在门口送宾客。
鹿岁安和盛时衍走的时候,吴邢琳还特意多说了几句。
“岁安以后有时间,多参加家里的聚会和活动。”吴邢琳看起来挺喜欢鹿岁安的。
“妈,人家岁安是事业女性,她家公司叫什么来着?明宏集团是吧?人家现在明宏集团的董事长,哪里有时间陪你们这些老太太吃喝活动?”盛时桉笑着说。
吴邢琳侧目看了一眼女儿。
鹿岁安仿佛听不出盛时桉的促狭,笑着回:“堂姐,我比起盛家厉害的女人们来说,还差太远了,堂伯母前阵子我还看过您在国外的关于行业新兴技术的访谈。受益匪浅。”
吴邢琳有些意外。
“你还关注这些?”
“我天资不高,通过看厉害的前辈们的访谈观点,提升自己的认知和思维,是一点人生作弊小技巧。”鹿岁安不阿谀奉承,话说得也幽默。
吴邢琳笑笑,又看向盛时衍:“难怪你妈妈和你都这么喜欢她。”
盛时桉视线看向别处,心里骂着鹿岁安谄媚小家子气上不的台面。
可偏偏,她不和自己谄媚。
这更加让盛时桉,联想到她和盛无冕的关系。
“堂姐眼睛不舒服吗?”盛时衍忽然没头没尾的问。
鹿岁安:“……”
她都说出去二离地了,盛时衍的注意力怎么还在盛时桉身上?
盛时桉一愣,看向盛时衍。
盛时衍的目光实在谈不上友好,不冷不热的盯着盛时桉。
那一瞬,该怎么形容呢?
盛时桉觉得,有一条毒蛇,顺着自己的背脊一路爬了上来。
“有点……”她干巴巴的回。
“你堂姐这几天哭得多,又没有好好睡觉,阿衍你多担待。”吴邢琳说。
盛时桉年纪渐长,却越来越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