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不是……”
颜画想解释,但酒精和恐惧把她的舌头搅成了一团浆糊。
“不重要。”
徐斯凛转身走回颜音身边,把车钥匙放进口袋里。
“今天我心情好,你们继续喝,不用管我。”
他把颜音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比赛。
徐斯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甩开颜画试图拉住他的手。
“老婆……老婆……”
他踉跄着朝颜音走了两步,整个人扑倒在轮椅前,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
但他顾不上疼,只是仰着头,眼眶通红地看着颜音。
“老婆,我们回家,我们不离婚,我会去治病的,我们去国外找最好的医生,我们一定能过好夫妻生活的……你信我,你信我……”
颜音低头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在看一个死人。
徐斯凛眸色一沉,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解开袖口的纽扣,将袖子卷到小臂。
他走到徐斯珩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攥着他女人轮椅扶手不肯松手的侄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徐斯珩没有回头,只是攥着颜音的轮椅扶手,嘴里含混地重复着“我能治好”、“我们重新开始”。
徐斯凛抬起脚,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徐斯珩整个人被踹翻在地,额头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皮鞋的鞋底已经踩在了他脸上。
冰凉的鞋底压着徐斯珩的颧骨,力道一点一点加重,像是要把他的头碾进水泥地里。
“夫妻生活?你还想再跟她过夫妻生活?”
徐斯凛低头睨着徐斯珩,鞋底在他脸上碾了半寸。
“你之前不行,以后也不用行,至少对她不能、也不准再行,听明白了吗?”
颜画酒意醒了大半,尖叫着扑过来,被徐斯凛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再敢过来,我就弄死你。”
颜画生生刹住车。
颜音伸手,轻轻拉了拉徐斯凛的衣角。
“行了,他喝多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徐斯凛拧眉,“你替他说话?”
男人更不爽了,脚底又碾了半寸,才缓缓收回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鞋底,然后把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么晚了,送你们回家也不太合适。”
“阿南,把他们弄上车,两个人单独一辆车,路上让他们醒醒酒。”
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嘴角挂着极淡的弧度。
“顺便去赌场把那口玻璃箱搬出来,就是上次为了教训陈家老二,我专门定做的那口,今晚正好用上。”
颜音疑惑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在东西到之前,让他们接着喝,喝到不省人事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