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昨晚的好气氛,今天一早却为了个不相关的小男生毁了大半。
傅司礼克制着心里的不爽,“你和我是普通朋友,那你和路程宇呢?”
时婉淡淡道,“他是同事,也是朋友,更是创业路上的战友。”
“所以说他的身份比我多。”
时婉懒得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傅司礼追上来,“我和你之间还有承安,这不比所谓的战友更亲密?”
时婉,“如果你有意见,可以撤回说做朋友的话。”
傅司礼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但他也闭上了嘴,不再进一步惹恼她。
从京城湾走到京州府也就十分钟不到的距离,被她说了一句撤回做朋友的话后,傅司礼一路保持了安静。
时婉唇角抿起,心情一度畅快。
像是五年的郁气终于发泄了出来。
她因为爱他,处处小心翼翼,顾忌他的想法,忍下了多少委屈,现在离婚了,不想忍了原来可以这么痛快。
不高兴就可以怼回去,不想理他就可以不说话。
她以前怎么那么傻,爱而不得的事究竟谁在做!
傅承安看到时婉,正在吃早餐的他立刻放下勺子朝她跑过来,“妈咪,我在乖乖吃早餐,你吃过了吗?”
时婉还没来得及说话,傅司礼上前,“还没有。”
冯姨从厨房出来,“傅先生,傅太太,你们想吃面还是三明治,我可以马上做。”
时婉刚才确实没怎么吃,“冯姨,帮我煮碗面吧。”
“好,傅先生呢?”
“一样。”
“好嘞,稍等一下,五分钟就好了。”
池潆喂完女儿下楼,看到夫妻两一起出现,表情愉悦,“两位,早啊。”
时婉抬头,“潆潆,昨晚辛苦你照顾承安。”
“我可没照顾,两个小家伙都是自己洗澡自己睡觉,乖得不得了。”
时婉笑着,环顾四周,“小糖豆呢?”
“京墨送他去学校了。”
时婉,“我们吃完早餐去商场,你去吗?”
“不了。”池潆打了个哈欠,“你们一家三口去吧,我还要补眠,昨晚小泡芙一晚上哭了三次,我没睡好。”
“那好吧。”
池潆陪着吃完早餐就上楼去了。
时婉带着傅承安去了商场,身后还跟着个大拖油瓶。
时婉有些不解,即使那五年,他们都从来没有一起逛过商场,现在要离婚了,他反而像换了一个人,竟然愿意纡尊降贵陪着她去逛商场。
她心中自嘲,原来当朋友比当妻子更有待遇呢。
到了商场,他们先去了灯具区,订完灯,和商家说好安装的时间,时婉就带着傅承安去了儿童游乐区。
傅承安的教育比小糖豆中规中矩,他一生下来就是往继承人方向培养,傅家虽没有太拒着他,但这种普通小孩玩乐的地方,他还是很少去的。
所以傅承安一开始有点拘谨,时婉为了让他释放天性,就陪着他一起进去,玩着玩着他就放开了,甚至主动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
傅司礼站在外面,看着母子俩脸上的笑容,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傅承安在游乐区玩了一个多小时主动要求结束,“今天玩够了,下次再玩。”
时婉帮他擦额头上的汗,“没关系的,你想玩妈咪可以陪你。”
傅承安却摇了摇头,“爷爷说过,人要成功的话,就要适当克制自己玩乐的欲望。”
时婉叹气,他才五岁,要什么成功。
如果可以,她情愿他能多几年快乐的童年。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
傅承安是长子,也是长孙,他肩负的责任注定不同。
孩子不想也就算了,但承安明显就乐意接受傅振鸿的这一套教育。
她就算作为母亲,也不能剥夺儿子的自主意愿,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
摸了摸孩子脑袋,她柔声道,“那下次你先玩的时候,妈咪再陪你玩。”
“嗯。”
于是时婉选了傅承安喜欢的餐厅,陪着他吃完饭,就让傅司礼和他回京城湾,她自己打的去画廊。
傅司礼,“我们一起去画廊。”
“不用……”
“你儿子想看,不然你问问他。”
傅司礼转头问儿子,“你想不想去看看妈咪在京市的画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