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了时姝,而不是一个原本就不受期待出生的二女儿。
时婉说不上恨她。
只是小小年纪里,总是想求一个解释。
后来长大,觉得这个解释有没有也无所谓了,抛弃就是抛弃了,无论她是什么理由。
她不明白相安无事二十多年,她突然找上门是什么意思。
时婉捏了捏眉心,不想和她们继续纠缠,索性下了逐客令,“抱歉,我们还要工作,如果你不买画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向办公室走去。
秦淑怡想要去抓她手,却被路程宇往前一档,然后做了个伸手的动作,“想看画的话走这边。”
时姝只好劝秦淑怡,“妈咪,我们先走吧,阿婉还在气头上,我们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找她。”
秦淑怡看了她一眼,气得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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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婉在办公室坐了一下午,直到下班时间,丽萨敲门,探了个脑袋进来,“还不下班?”
时婉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已经六点了。
“你们先走吧,我锁门。”
丽萨,“好,那我们先走了。”
等丽萨走后,时婉才舒了一口气,拿起包走了出去。
时婉开车回家,一路上想着时玥的话,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傅司礼和时姝根本就不认识。
时婉回到家才知道傅司礼晚上不回来吃饭,她也没在意,像他们这种家庭本来就很难凑齐一起晚饭的。
吃完的时候傅振鸿提了一句,“工作忙,夫妻之间也要交流。”
时婉点头,“我知道的,爸爸。”
傅振鸿叹了一声。
他不是没感觉出来,自从潆潆夫妻两走后,司礼和阿婉之间就像一下子沉寂下来。
两人在他们面前都不怎么说话,何况人后?
他只希望儿子不要走他的老路。
傅司礼快十一点才到家,推门进卧室的时候发现房间灯已经灭了,甚至一盏灯都没留。
若是以往,他不论多晚回家,时婉都会等他,从不会自己先睡。
此刻傅司礼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心底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他扯松领带,走到时婉床边,直接打开她这边的壁灯。
闹出这番动静,时婉也只是蹙了蹙眉,然后转个身继续睡。
下一秒,男人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时婉吓了一跳,睡意遽然散了。
她揉了揉眼睛,对上傅司礼薄怒的脸,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发生什么事了?”
语气依旧是担忧的,迷蒙的深棕色瞳孔里是他的身影,他的怒意一下子平息下来。
“我喝了酒,头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