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还算隐蔽。
陈廷佑虽说在女人方面挺渣的,倒也不算小气,主动给他们点了咖啡,然后又没骨头一样靠在沙发上,“我没什么耐心,有事说事,包厢里兄弟们还等着我。”
两个女人坐在对面,时婉侧头看向时姝,也等着她开口。
时姝还没开口,先红了眼,“陈生,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松口,拒绝郑家的联姻?”
陈廷佑嗤笑了一声,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挤压进烟灰缸里,“时小姐似乎搞错,是你继父巴结着陈家,不是陈家上赶着要你,至于我么?家里要我娶妻,我娶谁不是娶?”
大概是他话里的意思给了时姝一点期望,她急道,“就像你说的,娶谁不是娶,陈生,我求你,我拒绝不了郑家,但你可以拒绝。”
陈廷佑懒懒挑眉,“我干嘛要拒绝,这种没好处的事我不做。”
他拒绝的样子简直像无赖。
时婉在旁边算是看出了眉目。
这场局,注定是时姝输。
陈廷佑根本不在意娶的女人是什么样子,他只需要个挡箭牌,结婚以后安安稳稳管着家,好让他夜夜笙歌在外浪。
既应付了陈家,以后也没人再管他。
以前港城上流圈因为他的名声,没人敢把自家千金嫁给他,时姝身份特殊,流着时家的血,又有个郑家人的继父,好歹也是个有点身份的人,郑家为了生意想结这么亲事,陈廷佑当然乐意。
当然,如果不是陈廷佑这个烂口碑,陈郑两家联姻也算门当户对。
现在问题是,陈廷佑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浑蛋,时姝当然不想自己一辈子作践在他身上。
陈廷佑油盐不进,时姝急在心里,“那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
放过她?
陈廷佑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下子收敛,变得阴沉,他倾身向前,一双狭长的眼睛里只剩冷厉,和之前比像变了一个人。
“我陈廷佑配不上你?一个二嫁妇女带过去的拖油瓶也好意思嫌弃老子?”
时婉差点朝天翻白眼。
他心里没点数嘛?
但凡是个良家妇女都会嫌弃他好么?
大概是察觉到时婉同样嫌弃的眼神,他眼神一下子扫过去,“傅太太似乎也嫌弃我?”
时婉抬手抵唇轻咳了下,“陈生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听说你一向不强迫女人的,取个不情不愿的女人回去天天给你脸色你不觉得晦气吗?”
“不觉得啊,我又不天天回去,她摆脸色我也看不到。”
他双手一摊,大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再说,你从哪里听说我不强迫女人?”
时婉心里冷笑。
故意抬举你,你还当真了。
不过面上,她还是淡淡笑了下,“都这么说啊,说陈生虽然阅女无数,但向来大方又绅士,女人们都主动交往,哪里用得着陈生强迫?”
说完时婉差点要吐,却引得陈廷佑哈哈大笑。
“有意思。”
丹凤眼里溢出笑意,也不知道是真笑还是假笑。
不过到底不像刚才冷飕飕的了。
陈廷佑重新看向时姝,“既然傅太开口,我也要给个面子,这样吧,你如果能找个和你差不多的女人替代你,我就不为难你,和郑家取消联姻。”
这还叫不为难?
时姝脸色煞白。
郑家如果愿意让郑家女联姻,又怎么可能让她嫁陈廷佑,不过是看在她不是郑家女,不用白不用罢了。
时姝双手握拳,“我去哪里找人替代?”
“那就是你的事了。”
陈廷佑没了耐心,双手撑着扶手站起身,“我给你十天时间,带着人来见我,不然等陈郑两家敲定协议,一切都来不及了。”
扔下一句话,陈廷佑走了。
时姝不甘心,起身去追。
时婉扶额,这人都三十几岁了,怎么一点看不清形势,明摆着就是为难她,就这么求他能有什么用?
她也懒得再去管,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走了两步,看到不远处的男人,她脚步停下。
傅司礼站在电梯口,似乎刚送完客人,而眼前,时姝拦住陈廷佑,央求不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