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话音刚落,楚景瑞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他一出来就打了一个冷战,昨天晚上他的帐篷也坏了,冷风呼呼地往帐篷里灌,可他实在是太困了,再加上被冻得起都起不来,今天早上才稍微好一点,这会儿脑袋晕乎乎的。
经过军医的诊治,多多少少吃了点药,但还是感觉头晕、恶心。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陈氏,又转视线转向六子:“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还有,我们的帐篷是怎么回事?!”
“回二皇子的话,我们昨天晚上都睡得早,大伙儿睡下后,便也没有留人巡夜,想着周围还有其他人,应该没人有胆子做一些手脚。
可没成想,今天早上,等兄弟们都醒的时候,却发现我们的帐篷全都坏了。再加上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兄弟们在帐篷里也没有被子可以盖,冻死了不少兄弟,也有不少人身上都冻伤了。
昨天晚上的事太过蹊跷,属下怀疑有人动手脚,果然,刚刚就看到王府的两顶帐篷是完好无损的!
昨天晚上的事肯定有蹊跷,不是村民们记恨我们睡了他们的篷布,就是王府的人,乘我们睡着,将我们的帐篷给弄坏了!”
说到这里,六子几乎咬碎了牙,他整个人冻得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可一想到手底下死了那么多兄弟,就恨不得杀了这些村民和王府的人。
楚景瑞神色阴沉,转头看去,果然发现他们的帐篷上面,都被刺了大大小小的数十个洞,而转头看向王府的两顶帐篷时,确实是完好无损的,一个洞都没有。
他眼神一眯,冷冷地射向陈氏:“你叫陈氏是吧?昨天晚上究竟怎么回事?说,我们的帐篷是不是你们破坏的?真是找死,竟然连我的人也敢动!”_c